古言虐恋 永安郡主����首辅大人 沈烟容&林清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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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休书 “郡主,就算首辅大人要休了你,你也不该自尽啊!” 凄凄哀哀的哭声,炒的沈烟容耳朵嗡鸣。 别哭了…… 她奋力想出声。 床榻上,沈烟容猛然睁开眼。 “郡主!你终于醒了!” 贴身丫鬟翠果扑到她床边,哭声终于停下。 沈烟容刚想开口,脖颈处却传来了一阵灼痛。 “水……” 她被自己干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眼前厢房也十分陌生,并不是自己的闺房! 沈烟容只觉一阵头疼欲裂。 她分明记得清楚,自己在游园会中被人推下了湖! 翠果所说,首辅大人,自尽,又什么意思? 翠果红着眼递上水,沈烟容刚喝一口。 突然,“嘭”的一声。 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烟容刚咽下的水全呛了出来。 “咳……咳咳!” 一个吊梢眼,衣着华贵,莫名有几分眼熟的少女闯进了沈烟容的视线。 “真是可笑!” 还没等沈烟容反应,她神情鄙夷的开了口:“你以为闹这一出,哥哥便会来看你?” 沈烟容止住咳,满眼疑惑,声音嘶哑:“你是谁?” 林思思一怔,随即勾起一个讥讽的笑。 “哼,扮失忆?你这次玩的把戏倒是新鲜。” 沈烟容皱紧眉。 她堂堂永安郡主,从小到大还没人敢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 林思思看着面色苍白的沈烟容,只当她被自己说中。 凉凉一笑,她从袖口中抽出纸张,甩在了沈烟容的面前。 “这是哥哥写好的休书,劝你有些自知之明,拿了休书便快些滚出府里!” 纸张飘落在了沈烟容的眼前。 上面铁画银钩的“休书”二字格外醒目。 沈烟容呼吸一窒。 她只是去了次游园会,何时就成了婚?还被休了? 林思思抱臂看着沈烟容目光呆愣的模样,冷哼一声:“一根绳吊半时辰也没死,作秀!” 说完,她转身便走出厢房。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翠果含着泪捡起休书。 “郡主,我们该怎么办啊?” 沈烟容一阵头疼。 瞧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翠果,她稳了稳心神:“翠果,我爹娘呢?” 翠果一愣,哭得更加伤心。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亲王前几日入了狱,夫人旧疾发作,无法起身……” 如晴空霹雳,沈烟容彻底愣住。 “我不过是在游园会里被人推下了水,爹娘便这样了?” 见状,翠果以为是沈烟容不愿接受事实,吸了吸鼻子:“游园会落水一事已是两年前,首辅大人救了你,你们已成婚两年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郡主,你好生的同首辅大人说说,他一定会心软收回休书的!” 沈烟容完全懵了。 好半天,她才终于想明白。 她似乎,失去了两年的记忆! 回过神来,她匆忙拿过休书展开。 只见上书:自聘娶沈烟容为妻后,此女无才无德,善妒无子,多有过失,并无妄言,休书是实。 她瞧着右上角的“林清朔”,心下一惊。 谁人不知林清朔? 名满京城,位高权重,本朝有史来最年轻的刑部尚书。 他竟成了首辅! 而自己,竟与他成婚两年! 第二章 你也配! 此时此刻,沈烟容心中风起云涌。 她强撑起身,推开了门。 庭院华丽却陌生至极。 沈烟容一时竟有些眩晕。 她闭了闭眼,偏头看向翠果:“说我无子善妒,我做什么了?” 翠果用力摇摇头:“郡主怎么可能做错事!首辅大人想要休妻……是因想娶太傅之女安芸欣!” 沈烟容思绪千回百转。 翠果自幼忠心,就算自己杀人,她估计也不会觉得有错。 最终下定决心道:“带我去找林清朔。” 翠果一愣,以往郡主从来是称呼首辅大人作夫君的…… 以为沈烟容想通,她连忙上前引路。 不多时,二人来到荷花池前。 正要过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站住!” 沈烟容转身一看,便瞧见林思思同另一位看上去十分娇弱的女子。 只片刻,林思思便冲到了自己眼前。 “你要去找我哥哥?”林思思冷笑一声,横在了桥中央。 见状,沈烟容蹙了蹙眉。 她堂堂郡主,就算真做错什么,自有宗人府惩处。 这个林思思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里,沈烟容冷下了脸:“与你无关。” 林思思见状,眸底惊讶不已,以往沈烟容对自己百般讨好万般顺从,何时敢这样同自己说话?! 林思思越发生气的开口。 “休书都已给你了,还不快滚?少白日做梦,哥哥不会见你的。” 二人说话间,先前沈烟容瞧见的那位女子也已缓步上前。 她一身洁白广袖流仙裙,体态娇弱,楚楚可怜:“思思,不要扰了郡主。” 林思思挽起了女子的手,得意的望着沈烟容:“看见没,这才是我嫂嫂,哥哥心悦的女子。” 沈烟容一愣,前因后果似乎已在脑海之中串联起来。 即使没有了两年记忆,她也已明白了大概。 京城早有传闻,林清朔和太傅之女安芸欣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谁知却半路杀出个自己来阴差阳错的同林清朔成了亲。 而后自己因爱生妒以死相逼……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的确不是什么好角色。 可是成亲一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林清朔娶了自己该要负责。 更何况,自己都要死了也没见他来看自己一眼,甚至已准备另娶他人。 想到这里,沈烟容怒火直冲。 她堂堂郡主,离便离,难不成自己离了他还会死吗?! 沈烟容冷笑一声:“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绝了,我也定不纠缠你哥。” 说完,沈烟容转身便走。 林思思自然不信她这番话,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站住!” 沈烟容眉宇间染上一丝不耐。 挣扎之下,沈烟容身子失去重心,眼瞧着就要坠入池塘—— 又要坠水! 沈烟容心中更怒,自己明明才醒来不久! 一阵天旋地转,沈烟容认命的阖上了眼。 下一秒,却是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 沈烟容一愣,抬眸便对上了一位陌生男子的目光。 男子端正俊美,贵气不凡。 可那望向自己的双眸里,却是十分的冷漠厌恶! 沈烟容一怔,正要开口道谢,却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两年前的把戏,还没玩够?” 一旁的林思思喊了句:“哥!” 原来,他便是林清朔! 沈烟容心中怒火被点燃,什么叫做两年前的把戏还没玩够?! 她从袖口拿出那份休书,用力的甩到了他的眼前。 “我堂堂郡主,要休我,你也配!”
第三章 入宫 林清朔弯腰捡起了休书,瞟了一眼。 一旁的林思思顿时脸色大变,先前的跋扈消失殆尽,眼底尽是慌张。 沈烟容又道:“律令上写的一清二楚,你又是怎敢要休了当朝郡主!” 可林清朔就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是偏头看向了林思思。 “谁将你放进书房的?我的东西你也敢擅动?” 他声线低沉,压着心头的怒意。 这封休书本该在书房内,而不是由沈烟容甩到了自己的面前! 林思思见林清朔这副模样,吓得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不是我,是芸欣姐——” “好了,朔哥哥,不过是思思年龄小不懂事,莫要责怪她了。” 安芸欣忙开口打断了林思思的话,声音温婉。 沈烟容见状,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休书是林思思偷来的。 她顿时冷笑了一声:“偷东西?家教真严。” 林清朔这才冷望沈烟容一眼。 随即对林思思下令:“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许踏出厢房半步。” 林清朔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沈烟容忙追上前,总算在廊桥中拽住了林清朔的手臂。 “你不对我解释一下吗?这休书不是你给的,总归是你写的!” 这件事定不可能便这样过去,沈烟容愤然的望着他。 林清朔一愣。 眼前女子面色苍白,可是双眸里却像是燃着一团火一般,哪有往日扭捏之态? 可是下一秒,林清朔用力甩开了沈烟容的手,声线低沉:“闹够了吗?下次别再搞上吊这种把戏。” 沈烟容闻言,心中莫名升起疑惑。 自己怎么爱上他的?! “是,下次定不会碍你的眼,明日我们便和离!”沈烟容声音十分淡漠。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林清朔眸色暗了暗:“你爹现在已入狱,局势并不好,你不要再添乱。” 沈烟容一愣。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林清朔又道:“今晚是皇后的生辰宴,去准备一下,一同进宫。” 话落,林清朔转身便走。 傍晚,马车颠簸。 沈烟容与林清朔相对无言,马车内十分寂静。 她透过窗棂看着沿途风景。 沿街店铺和记忆中变了太多,沈烟容心中陡升一份迷茫。 路过晋王府,她更是清清楚楚的瞧见自家王府门口被重兵看守着。 见状,沈烟容心中一揪,收回了目光。 她看向一旁的林清朔,依旧是那副面若冰霜的模样。 想要开口问问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 她不想要自讨没趣。 沈烟容没有注意到,林清朔望向她的眸色沉了沉。 皇宫承天门,马车禁行处。 参加宫宴的官员家眷纷纷下车步行。 林清朔先行一步前往官员聚集处,沈烟容则跟着女眷们去往长春殿。 怀着心事,她在殿内四处打量。 突然,她瞧见了一个众星拱月的熟悉身影。 是勇恩侯府的大小姐苏娇娇。 沈烟容心中立马升起些许雀跃,那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自己! 沈烟容快步走了过去。 “娇娇!” 沈烟容喊了一声,伸手就要握住苏娇娇的手,可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止是苏娇娇,其余姐妹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也都是嫌恶! “苏娇娇一介武夫之女,担不起郡主如此亲昵。” 苏娇娇神情鄙夷,敷衍朝着沈烟容行过一礼后便和众人转身离开。 沈烟容怔在了原地。 短短两年,自己最亲密的好友带着其余好友孤立了自己。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四章明察秋毫 殿内人声嘈杂,可沈烟容只觉什么都听不见。 她看向一旁的翠果:“我与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翠果一顿,低声道:“一年前,郡主被人告知苏娇娇勾引首辅大人……” 沈烟容只觉一片混乱:“然后呢?” “然后郡主上了侯府的门,将苏小姐叱骂了一番……” 沈烟容嘴角一抽,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这都什么和什么?! 自己还能干出这种事?! “后来这件事传了出去,苏小姐的名声不好听,京城到现在还传她勾引别人夫君——” “好了翠果,我们走吧。”沈烟容心中沉重,不愿再听下去。 主仆二人一并走进御花园,沈烟容正准备去给皇后请安,却被几道身影挡住。 她一愣,抬眸望去,是几个从前便与她交恶的贵女。 为首女子神情鄙夷,冷嘲热讽:“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之前的那个郡主呢?” “你父亲都已锒铛入狱,还有脸面来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
来人字字紧逼,沈烟容沉声道:“陛下还在彻查此事,你们倒是比陛下更明察秋毫了。” 闻言,她们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陛下?彻查?你爹贪污之事可是首辅大人检举的!” 什么! 沈烟容神色一僵。 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拽住。 “我说过,不要再惹事。” 林清朔低沉的声音响起,沈烟容偏头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便被他拉走。 沈烟容跟着他走了几步,趁机甩开他的手。 此时四下无人,沈烟容抬眸对上他目光,大声质问:“为何要这样对我爹?!” “我不过是按职责行事。”林清朔的声音冰冷。 “我爹绝不可能这样做!” 她爹为人忠诚善良,况且晋王府上下要什么就有什么,怎可能贪污! 林清朔瞧着面前愤怒的沈烟容,心中疑窦丛生。 他望着沈烟容的眸光深邃:“事发当晚,你便找到了我。” “跪在地上说你爹知错,恳求我能保住他的性命。” 沈烟容一愣。 从前的自己,举动真是一次比一次荒唐!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郡主,首辅大人,皇后娘娘召见。”是皇后身边的宫女。 二人的谈话结束,只能一并跟着宫女一前一后的进了皇后寝殿。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雍容华贵的皇后坐在凤椅上。 “恭祝皇后娘娘凤体金安,福如东海。” 沈烟容行过一礼,抬眸对上了皇后的目光,却又是一怔。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袖口,白皙的指尖泛着一阵阵青。 不为别的,只是从小到大最疼爱自己的皇后娘娘,现在正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 明明记忆之中,她最是慈爱。 “近日本宫听见许多风言风语,说首辅府上又是鸡犬不宁,又是寻死觅活的。” “当年你整日绝食也要嫁给林首辅,现在就给本宫安生点,好好过!” 皇后的声音响彻宫殿之中,沈烟容只感到一阵胸闷。 她甚至不敢再看皇后,只是低垂着双眸,咬紧了唇瓣,生怕自己红了眼,坏了皇后对生辰宴的兴致。 “是。”沈烟容低声道。 这时,一道清朗男声响起。 “侄儿恭祝姑母寿辰,见过姑母。” 沈烟容还未来得及反应,进殿男子又道:“见过郡主。” 沈烟容抬眸,正要还礼,却是心中一颤。 来人是当朝皇后的侄儿,飞羽营将军——顾北城。 更是——自己两年前心悦的男子! 第五章 信件 沈烟容低下头,双眸之中藏着复杂情绪。 众人行过礼后,便走出了寝宫。 待宫宴结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沈烟容从宫里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说过话。 她随着林清朔一前一后的走着,眼看着就要上马车,林清朔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微阖着双眸,上下打量着沈烟容。 “你和顾北城很熟?”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有力。 沈烟容心下一惊,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敏锐。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顾北城。 二人之间是一阵冗长的静谧,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 “不熟,只是以前见过几面。”沈烟容的声音十分淡然。 说完,她便直接越过了林清朔,径直上了马车。 …… 翌日,林府书房。 “首辅大人,住持已在客堂候着了。” 侍卫声音响起,林清朔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了书房。 客堂内。 “近日她行事多有古怪,性情大变,与以往大相径庭。” 林清朔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沉声说着。 佛禅寺住持早已在林府走过一圈,此刻只是笑着瞧着林清朔,道:“郡主一切安康,不过是忘却了某些事、想通了某些事,莫要担忧。” 林清朔一愣:“还请大师明示。” 可是那住持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起身告辞了。 晌午时分。 沈烟容准备用膳时,居然在桌边瞧见了林清朔。 这几日,林清朔都是避开她书房去用,怎么今日舍得来和自己一同用膳? 沈烟容浑身不自在,可是却也不能说什么,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桌上都是按照她喜好做的吃食,菜肴飘着香。 沈烟容在桌边坐了下来,却故意不去看对面的林清朔。 林清朔看着眼前桌上的吃食,也的确是这两年沈烟容爱吃的。 难道真的如同大师所说,她一切正常? 林清朔目光沉沉。 厢房内。 “郡主,你看现在首辅大人每日都来陪你用膳呢。”翠果一边替沈烟容梳妆一边喜形于色。 沈烟容却只觉林清朔行为古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时想不通,只能按下不提。 “替我备车,去晋王府。”沈烟容道。 晋王府,门口依旧是有着重兵把守。 沈烟容下了车后便准备进去,却被守卫拦住:“任何人不得入内!” “看清楚本郡主是谁再拦。” 沈烟容语调威严,可是守卫却依旧纹丝不动。 正当沈烟容还要再开口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男声:“我陪她一同进去,放行。” 那守卫见状一愣,却还是放了行:“是,顾将军。” 沈烟容还在怔愣,顾北城便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眼前。 “多谢顾将军。”沈烟容低垂着眸行了一礼。 顾北城星眸微暗:“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沈烟容手一颤,随着他走进了晋王府。 进了府,沈烟容便直奔母亲厢房去。 谁知,却在门口被丫鬟拦住了! “郡主……王妃说了不见你……”丫鬟为难道。 厢房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沈烟容心头一阵担忧:“娘!我是容儿,为何不见容儿?” “你……咳咳……你不是说你嫁去了林家便是他的人吗!他亲手抓了你爹爹,当真是嫁得好啊!” “你快走!我不想见你!” 心中酸痛搅得沈烟容红了双眸。 下一刻,她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叩头:“娘,容儿一定会还爹爹清白的!” “……快走!” 见状,沈烟容沉默了半晌,紧紧的攥着手心,指甲陷进了肉里,一阵刺痛。 她缓缓起身,走去庭院这才发现顾北城还站在那儿候着自己。 二人之间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良久,顾北城开口打破了这阵寂静。 “两年前,我走的时候,你说过你会写信给我。” 顾北城的声音低沉,惹得沈烟容心尖一颤。 他抬眼,望着沈烟容的深邃双眸像是浸了月光。 “我等了你两年。”
第六章 物是人非 沈烟容一怔,愣在了原地。 她低下头,刻意躲着顾北城的目光。 可是即使低下了头,却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紧盯着自己。 良久,沈烟容抬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只是当时的玩笑话罢了。” 她看着顾北城。 他的样子与两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她却早已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昨日之事不可留,自己已与林清朔成婚,不论真相究竟是什么,这也是事实。 想到这里,沈烟容强压下去心头酸涩,对着顾北城笑了笑,转身离开。 顾北城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沈烟容的背影,眼神复杂且隐忍。 林府。 沈烟容回来时已是傍晚。 她一路思索,明白要替爹爹找回清白,第一步便是要拿到所谓罪证。 书房。 书房门被沈烟容推开,她径直走向正在批阅公文的林清朔:“首辅大人,我爹的罪证能否给我一观?” 林清朔看都未看她一眼,只当做没听见。 “罪证若是不经考察,朝中小人自是可以借此机遇诬陷我爹,你对晋王府的事从不上心,不如交由我来。” 沈烟容娓娓道来。 林清朔闻言,拿着笔的手顿了顿。 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条理清晰的话居然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他望向沈烟容:“罪证由我过目,由刑部过目,你没有资格看。” 沈烟容攥紧手,心中明白自己没法从他手中拿到罪证。 良久,她心底忽生一计,故作恼怒转身走出了书房,却只是在暗处躲着。 不多时,林清朔便也走出了书房。 见状,沈烟容立马溜了进去。 她借着摇曳月光在案前翻找着,终于找到了那本罪证。 人生当真是变幻莫测,前几日自己还在嘲弄林思思偷东西,今日自己也伸出了贼手。 可是不偷的话怎能还爹爹清白? 想到这里,沈烟容紧闭着眼一咬牙,便将那罪证塞进了自己怀里,快速蹿出了书房。 月色皎洁,林清朔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嘴角莫名微微上扬。 “首辅大人,为何不上去阻拦?”身后侍卫问道。 林清朔敛去面上笑意,声线低沉:“我想看看,她能查出什么。” 三日后。 沈烟容居然还真查出了些蹊跷。 城西近日有批粮食贩卖价格低廉,进货渠道竟是城外佛禅寺! 只需要拿到佛禅寺的账本,便能得知这批粮食是否是军粮,就能彻底洗去爹爹的冤屈! 沈烟容将自己打扮成了寻常人家的姑娘,混进了佛禅寺。 她东躲西藏,蹑手蹑脚的偷偷的走进了最深处的禅房。 她一本一本的翻找着,手心都紧张的冒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佛禅寺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一如当年,你我少时别无变化。” 是安芸欣! “恩师近日身体如何?”林清朔声音响起。 自己堂堂郡主都被迫接受自己嫁人的事实,且与顾北城划清楚了界限。 可林清朔却还在和安芸欣叙旧谈情! 沈烟容听的气不打一处来,手中动作更快。 “阿朔哥哥,我一直在等你。” 随着安芸欣这句话落地,沈烟容眼前一亮。 找到了! 可正当沈烟容推开门准备离开时,身后却响起了僧人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住持的禅房!” 沈烟容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了桃林下的林清朔与安芸欣。 她心头一跳,索性豁出去了,捂紧了自己袖口里的账本之后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下一秒,沈烟容挽住林清朔手臂! 泪眼婆娑言语愤然的指向安芸欣:“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为何偏偏要勾引我相公,若不是我今日循着你们二人前来,还要被蒙在鼓里!” 第七章 佛禅寺 沈烟容这话一出,在场除去林清朔,所有人都表情各异。 她先声夺人,那僧人见状也只好作揖后转身离开:“佛门净地,阿弥陀佛……” 安芸欣则面色苍白,语气也又急又恼。 “阿朔哥哥,郡主定是误会我们了,我们只是像往年一般来赏花的。” 对自己说着解释的话,眼神却只落在林清朔身上。 沈烟容一眼看透安芸欣的小心思。 她嗤笑一声:“今年过后就不必来了,这花有我陪夫君看,没你什么事。” 林清朔没说话,目光落在了紧紧挽着自己沈烟容身上。 安芸欣闻言,紧咬着下唇欠了欠身,双眸之中似乎有泪光。 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我身子不适,先行离开了。” 说完,安芸欣转身便走。
庭院内只剩二人,沈烟容立马放开了林清朔的手臂。 “抱歉了,首辅大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淡漠。 而林清朔感受到手臂上的温度蓦然消失,双眸晦暗不明:“郡主为何在此处?” 沈烟容心中一慌,表面却波澜不惊:“赏花,同你们一样。” 说着,她又刺道:“不过我是一人来赏花,不像首辅大人,有美人作伴。” 沈烟容说完,转身便走,一刻也不停留。 林清朔站在原地,看着沈烟容匆忙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现在的沈烟容,好似有趣许多。 …… 沈烟容抱着自己的宝贝账本正准备火速回府,却在寺庙的前院再次遇见了安芸欣。 她本不想多说,可安芸欣却拦在了她的眼前。 “阿朔哥哥根本不爱你,为何偏偏不愿放过他?你贵为郡主,天下什么样的公子寻不到,同你成亲后,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安芸欣声音十分温婉,甚至算得上是苦口婆心。 以前只要安芸欣摆出这副模样,沈烟容定要气得张牙舞爪。 可今时不同往日,沈烟容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安芸欣:“你哪儿来的立场同我说这话?” 安芸欣一愣,眼中含泪:“我只是心疼阿朔。” 沈烟容只觉她这话说的有趣,冷冷勾唇。 安芸欣心疼林清朔。 谁来心疼她? 就算已失去了两年记忆,可是她从醒来后众人的反应不难得知。 成亲两年,自己便被林清朔漠视了两年,且他还同安芸欣不清不楚。 而他的家人,林思思对自己别说是和蔼,连尊重都谈不上! 自己堂堂郡主,从出生之后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 她不屑再与安芸欣说什么,淡淡开口:“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心疼他人夫君,我只能心疼你父母,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安芸欣脸色红了又白。 沈烟容转身离开,还惦记着自己怀中的账本。 回到林府。 沈烟容快步走回了厢房,关上了房门。 她拿出了账本细细查看,发现这批粮食果然就是那批军粮! 而账本上清楚的看出,林清朔是佛禅寺最大的香客,与住持交情匪浅…… 她翻开下一页,便看见这批粮食运送路线,和顾北城上京路线一致。 只那么一瞬,沈烟容如置身冰窟。 第八章 黑衣人 沈烟容呆愣在了原地。 爹爹被诬陷一事已是证据确凿,而策划这一切的人,不是林清朔,便是顾北城! 她将账本收好,第一时间便准备起身去找皇上。 也只有皇伯父才能帮得上自己! 沈烟容冲出了厢房,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 正当沈烟容思绪远飘天边时,马车颠簸了起来。 她心中异样,掀开车帘一看,马车竟不知何时出了城! “你想做什么!” 马夫闻言,一拉缰绳,马四蹄扬起,沈烟容被抛下了马车。 他不给沈烟容任何反应机会,径直提剑刺来:“交出账本!” 沈烟容就地一滚,危难之下将账本一份为二丢了出去。 果不其然,账本分散了马夫的注意力,沈烟容迅速从地上爬起,奋力往前跑。 可是没过多久,马夫又追了上来,沈烟容体力透支,眼看着剑就要朝着自己刺来! 可下一秒,那把剑被牢牢挡下! 她抬眸看去,来人竟是顾北城! 他举着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刺死了马夫。 林子中下起了大雨,顾北城望了望沈烟容的身后一涌而上的黑衣人,拉住了她的手:“跟我走。” 大雨磅礴,山路难行。 顾北城将沈烟容带进了一间破庙里。 大雨浸湿了她的衣裳,一身泥泞狼狈不堪。 顾北城点燃了篝火,庙内被暖黄色的火光照耀着。 火光忽明忽暗,二人席地而坐,保持着距离。 “多谢。”沈烟容闷声道谢。 顾北城的声音低沉:“我还没问你,这两年,你过得如何?” 沈烟容沉默半晌,才低声道:“想来还不错。” 她透着火光却瞧不清顾北城的神色,想问账本的事,却没有开口。 “这次回京,听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 沈烟容心尖一颤,随即自嘲一笑:“善妒无脑,嚣张跋扈?” 她莫名有些难过。 她就像是在一个荒诞的梦里,明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所有都变了。 倘若还能回到以前该有多好?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你。”顾北城缓缓出声。 沈烟容一愣,心中莫名有些触动,却还是强压了下去。 想到账本。 她沉默许久,却忽然开口:“我能相信我看见的你吗?” 火光忽暗,二人四目相对。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二位倒是让我好找。”林清朔的声音冰冷。 沈烟容莫名一阵尴尬,毕竟无论如何,林清朔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她张了张唇瓣,声音干涩:“你怎么来了?” 顾北城微阖双眸,打量着林清朔。 林清朔心中莫名不快,越过顾北城径直在沈烟容身边坐下。 二人之间距离被拉进,沈烟容嗅到了林清朔身上的檀香,此时沾染上了水汽,有一丝微妙。 这感觉实在奇怪,她拼命按了下去。 “多谢顾将军救我夫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林清朔声音低沉,抬眸望向了顾北城。 说着感谢,面上却冷淡无比。 而顾北城也浑身傲气,针锋相对:“我救下容儿一事不劳首辅大人费心,倘若我是容儿的夫君,定不会让她如此危险。” 氛围奇怪,沈烟容莫名只觉十分尴尬。 “首辅大人!” 这时,破庙外传来下人寻人的呼声。 林清朔闻声,起身拽住了沈烟容的手臂,不给她任何回头机会直接走了出去。 …… 林府,沈烟容厢房。 林清朔吩咐了下人放好热水后便离开了。 沈烟容只觉莫名其妙,林清朔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贴心了? 她泡完热水澡,心中一片烦闷,脑海中思索着今日行刺之人究竟是谁,证据也已变得不完整…… 正想着,走进卧室,却是一愣。 林清朔不知何时坐在自己床上! “你、你来做什么?”沈烟容脸上一红,自己才刚刚沐浴完,身上只披着浴衣! 林清朔此时深邃眉眼与往日冷峻不同,反而露出些许锋利来。 烛光摇曳,沈烟容心跳加速,莫名慌张不已。 林清朔缓慢逼近,沈烟容便步步后退。 她还没来得及穿鞋,地上也是一片湿漉漉的。 直到沈烟容已退到角落,林清朔伸手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男人炙热体温穿透薄薄睡袍:“怎么,为夫不能回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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