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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你好,可以分享一个你自己写的小说BE结局吗 (不是自己写的也可以!)

2026-06-27 18:30:01 投稿人 : 经典美文网 围观 :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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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经典都市言情小说文章《陌生人你好,可以分享一个你自己写的小说BE结局吗 (不是自己写的也可以!)》是本站精选优美小说推荐,阅读更多爱情小说,青春校园,都市言情,故事新编,微小说,纯真年代,短篇小说关注本站。

谁知道《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唐扶摇)小说的结局?详细一点的

写一个叫梁满月的女孩~ 做事做不进去,听别人讲话只听半句,午饭竟然给自己点了两个汤,连走路都像是在飘。和我关系最好的小王问:“满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茫然地看着她,半晌,拍了拍脑袋,说:“我贫血。”
以前我看电视,总是会为纠缠于误会之中的主角心急,恨不得能跳进电视,替他们解释清楚。
是的,我很讨厌误会。我不想因为误会而和哥哥渐行渐远,所以尽管我心中还有这样那样的纠结与迷茫,我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向他解释清楚。
我从来都不肯相信命运,因为我总是觉得,人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决定自己的命运的。可是这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开始向命运低头,是否也是长大的一种标志?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哥哥了,如果不是爱的话,我又怎么会这样在意,这样害怕失去?
一下班我就冲出了公司,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我要回家,我要和他说清楚。为什么我们不开诚布公地把心结都讲出来,偏偏要这么折磨彼此呢?
刚一进家门的时候我就呆住了。
哥哥还没回家,温晨来了。
我看着沙发上相谈甚欢的叔叔婶婶和温晨,一时间手脚冰冷。
婶婶转头笑着对我说:“怎么才回来?小温要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都没准备一下。”
我看着温晨斯文有礼的笑容,问:“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到我家来?”
“我没说过吗?”他还是笑,“你肯定是忘了。”
婶婶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这孩子,整天心不在焉的,快上去换衣服。”
我在上面磨蹭了很久,心中不停地祈祷哥哥今天不要回家。要不然,我真的倒霉到家了。
下楼的时候,我听见婶婶在给哥哥打电话:“怎么还没回来,圆圆的朋友今天来家里做客,你尽量赶回来吃饭,听到没有?”
我石化。
接着我飞快地跑回房间,打通了嘉馨恶电话。
“吴嘉馨,到底怎么一回事,温晨来我家了!”
电话那边有袒露的声音,嘉馨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说:“他去你家?我都已经告诉他你们不可能了。”
“你别跟我说,我叔叔家的地址不是你告诉他的。”
“我冤枉啊,”嘉馨抬高了声音,“他自告奋勇地跟我说我结婚那天过去接你,我就顺便告诉他了,我怎么知道他这个时候会不请自去啊!”
我哭笑不得地说:“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去吧,等我把他送走了再找你算帐。”
于是我只有下楼勉强应付着温晨,不断暗示他最好别吃饭,现在就快点回去。
哥哥进门的一刹那,我觉得自己的背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温晨还不知死活地站起来和他打招呼,〔我只觉得我快气的打不下去了!火好大啊!!>_<〕我只觉得此刻的他真的是再讨厌不过了。
哥哥若无其事地和他打了招呼,还告诉婶婶,说:“我们认识。”
可是我分明感觉得到,他的目光扫过我背脊时有多么凌厉。
我想他是真的生气了。
略带威严的叔叔,眉开眼笑的婶婶,斯文得体的温晨,面色如常的哥哥和坐立不安的我,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用餐氛围。
我想只有我感受到了饭桌上诡异的气息。叔叔婶婶察觉不到,他们大概只觉得我今天有些不在状态;温晨察觉不到,他正忙着讨叔叔婶婶欢心;而哥哥,他大概已经气疯了。因为我看见他神色自如地夹了一筷子西芹,再神色自如地吞掉。可是,他最讨厌吃西芹了。
晚饭结束后,在我使了无数个眼色之后,温晨终于提出要离开了。
婶婶笑眯眯地说:“那我就不留你了,让圆圆送你出去吧,你们在外面多走走。以后常来玩啊。”
就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哥哥突然站起来说:“我也有事要出去我也送吧,顺路。”
我们刚刚走出去没几步,哥哥就一拳打到了温晨脸上。
“你干什么?”温晨捂着脸问。话音刚落,他又挨了一拳。
那一瞬间我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打伤了温晨,他就不能给嘉馨当伴郎了。
待我反应过来,我立刻冲上去拉住了哥哥,口里喊道:“别打了,别打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打他干什么?”
哥哥被我拉住了,没有再使劲,只是瞪着我:“梁满月,你竟然帮他?”
说话间,温晨已经还了他一拳。我心中一惊,却还是不敢放手,哥哥终于狠下心来甩开我,两人扭打成了一团。
我心惊肉跳,欲哭无泪。
最后,声响还是惊动了叔叔和婶婶,两人被眼前的混乱场面弄得大惊失色。叔叔马上喝道:“成蹊,住手!”
婶婶已经冲上去拉住了哥哥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哥哥的眼角已经肿了起来,他冷冷地看了温晨一眼,说:“他欠揍。”
“他是圆圆的朋友,你打他干什么?”
哥哥的目光直直地盯住我,说:“他不是圆圆的朋友,圆圆也不会跟他交往。因为,她跟我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了!在最糟糕的状态之下,他居然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温晨第一个抓住我的手,颤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慌乱得几乎跌倒,呆呆地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们这是乱.伦!”
“乱你.妈个头。”哥哥冲上了又要开始打。
我尖叫了起来。
因为我看见婶婶晕了过去。
婶婶醒过来,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圆圆,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潸然泪下。
怎么办?我伤害了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所谓的让大人们接受的方法,所谓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现实总是来得这样措手不及,所有的幻想都在一瞬间分崩离析,倒塌成一片废墟。
我唯一的愿望是,我能被那片废墟掩埋住,从此再无风雨。
姥姥和姥爷来了,爸爸来了,继母来了,连妈妈也来了。本来不会再有交集的三个人,因为我,再次相遇。
说来多讽刺,原来我只有在出事的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在医院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表现得好像没事发生,可是一回到家里,迎接我们的就是三堂会审。
婶婶虚弱地靠在姥姥身上,叔叔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我和哥哥被分了开来,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大人们轮番对我们发问。
到底怎么一回事;事情是不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做过什么……
哥哥沉默不语,我只是流泪。
爸爸怒道:“你叫我的脸往哪里搁!”
妈妈带着哭腔说:“圆圆你说话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跟妈妈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继母则在一旁冷言冷语:“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了哦,我就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妹妹感情哪有这么好的!两个小孩说不定老早乎搞到一起去了。”
这一幕,在很多很多年以后,都是我的噩梦。每次午夜被惊醒的时候,我都还是想要流泪。
可那个时候,我的脑中只是不断浮现着一句话:圆圆,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我最好,最爱我的人,就是婶婶,可是我却欺骗了她。
我想,我怎么还支撑得住?我为什么不干脆晕过去,逃避这个混乱的局面,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我猛地站了起来,慌忙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长辈们,终于发挥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潜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落荒而逃。
真正成熟的人,是不会逃避已经发生的事情的。我总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能够应对很多从前所不能应对的事情,可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留下哥哥一个人面对尴尬的局面,我知道这是不负责任,但是我胆小如鼠,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所有人。
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我又怎能奢求他继续爱我。
我最好的两个朋友,我都不能去投靠。嘉馨的婚礼在即,我不愿给她添麻烦,而裴良宇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如果我去找他,无疑会将事情搞得更加复杂。
最后,我找到了谭燕秋。
她并没有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将我领回了家,给我找来洗漱用具,为我铺好床铺,让我先好好地休息一下。
我的心被内疚与担忧占据,让我怎么睡得着。
原本平淡如水的生活,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突然间离我远去,缥缈得看不清踪影。
我知道,大家一定都在找我,可是关键时刻我还是无法勇敢地去面对一切。我只能如鸵鸟般躲在谭燕秋小小的公寓里,关掉手机,不上网也不看电视,与世隔绝。
谭燕秋在家的时候,我们就无关痛痒地闲聊,她不在家,我就一个人蜷在沙发里沉默地对着天花板。
谭燕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第三天的时候,她终于提议道:“满月,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去超市买点吃的。”
我不想让她担心,勉强点了点头,去换了衣服。
门刚刚打开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叔叔婶婶,而他们的身后,是爸爸妈妈还有继母。
很长很长时间以后,我还在想,如果那天先找到我的是哥哥,那么我们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中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不仅仅是挨骂,就算是挨打我也不会再躲一下。
可是下一秒,婶婶一把抱住了我。
“圆圆,你真让我急死了!!”
我在婶婶的怀抱中泪流满面。
没有责骂,没有挨打,甚至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没有,只有单单一句:你真让我急死了。
婶婶的怀抱有些好闻的佛手柑的香气,这是熟悉的母亲的香味,它陪伴我成长,给我关怀,给我呵护。
我在她的怀中剧烈的抽泣,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背脊,哄我说:“乖,圆圆不哭了,乖。”
仿佛就算已经长大成人,我也永远都是她怀中需要安慰的小女孩。
如果我还是个孩子,我还可以耍赖可以任性,还可以撒娇地说,婶婶对不起。可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何况,在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不曾任性过。
那一瞬间,我已经做了决定。
我终于回到了家中。
经过我的一场离家出走,大人们好像都沉默了不少,屋内再没有激烈的追问,反倒是一片寂静。
见没有人开口,继母终于忍不住开始数落我:“圆圆,按说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是不懂事呢?小小年纪,主意就这么大,我跟你爸爸当初把你送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给你叔叔婶婶惹麻烦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鹏鹏过来,至少我们鹏鹏听话,知道讨大人欢心……我看这样,明天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我可以忍受许多事情,比如抛弃,比如责怪,可是在这一刻,我忍受不了她的攻击。我不懂,她已经抢了我的爸爸,我的家庭,在这样一个时刻,她为什么还要来落井下石?
我不愿意为她生气,只觉得她太可笑了。
哥哥在下一刻冲进了家门。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要站起来,冲进他怀中。可是,我的身体晃动了两下,终于还是没有动。只是近乎贪婪地盯着他看。
他穿着黑色风衣,衬得身材更加挺拔修长,面容有些憔悴,可依旧明朗清俊。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好看。
他的眼睛从我身上移开,转到叔叔身上,郑重地说:“我有话跟大家说。”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抢着开口:“我也有话要说。”
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我垂下眼帘,再不看哥哥的双眼。我说:“其实我跟哥哥根本没什么,上次他那么说,只是为了帮我,帮我让温晨死心……”
这其实是一个拙劣无比的谎言,可是我知道,长辈们都愿意选择相信。
我能感受得到,哥哥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可是我不敢抬头,只有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继续编造谎言。
指甲刺进手心,疼痛传来,却让我有种扭曲的快感。
半晌,叔叔迟疑地问道:“成蹊,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他哑着嗓子说。
我心中一震,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我咬紧了下唇,看了看婶婶,再看了看他,几近哀求。
对不起,在亲情和爱情之间,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亲情。
婶婶在我的生命中扮演的是是我可以放弃一切的角色。所以,我只好放弃你。
我短暂的人生中,总是在被人抛弃,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罗维。人生中第一次放弃一个人,就放弃了我全部的爱情。
然后哥哥笑了,那种微带酸楚的笑容,让我几乎跟着流下泪来。
他说:“不关她的事,是我喜欢她,我一直在逼她,她不敢反抗。”
姥爷一脚就朝他踢了过去,怒吼道:“你个小王·八蛋。”
屋内顿时一片混乱。
从前我见别人说自己的心在滴血,只觉得是夸张的形容词,可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都在流血。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可是偏偏,我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脑海中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你错了,你错了你错了你错了你错了……
在婶婶的尖叫声中,哥哥昏了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天,哥哥除了四处找我,还在做着出国的准备。
他说:“满月,我本来想带你去英国的。”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因为去不成英国而耿耿于怀的小女孩的时候,有一个少年曾经对我说过,大不了我以后带你去。
连我自己都几乎忘了的承诺,他还记得。
原来他还记得。
接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可是,梁满月,你不配。”
我站在病床前,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地忍住眼泪,用力点头说:“对,我不配。”
他沉默了良久,终于伸出手,掰开我的下唇,再轻柔不过地摸了摸,然后几近叹息地说:“你走吧。”

第二十四章 *原谅我不能陪你一起老。*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C城。反正,哥哥叫我走,我就真的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没有告别,没有泪水。
我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如果我不曾存在过,对很多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不曾来到这个世上,叔叔婶婶便不用负担起我一个大麻烦,他们不必为我操心不必为我伤心,他们会轻松许多,幸福许多;
如果我不曾来到这个世上,哥哥会拥有自己幸福的人生,顺利地找到一个他很喜欢,也很喜欢他的女人,生一个或者几个小孩,一家人其乐融融……
从前是我太盲目了,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现在我终于懂了,所以,我不得不离开。
是我不好,我不够勇敢,我不够坚定,我伤害了哥哥,所以,我必须离开。
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做成嘉馨的伴娘。

陌生的城市,我一个人独自生活。叔叔婶婶并没有反对我的离开,或许他们也觉得,我和哥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应该再见面。
开始的时候,我过得很艰难。我所有的卡都留在了家里,存款留给了妈妈。我自己身上,只带了少量的现金。
幸好之前公司的总监帮我在这边介绍了一份工作。
最困难的时候过去了,我开始结识了一些新朋友。人是群居动物,而且在这个城市,无论男女都友善热情,乐观爽朗。大家时常在一起吃饭,唱歌,我还学会了打麻将。
我没有必要让自己过得惨兮兮的,是不是?
可是我总是克制不住思念他,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渐渐地,想起他的时候我也能忍住不流泪了。
人的一生那么漫长,生命中有人来过又走,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有些人离开时波澜不惊,有些人的离开,却让我一辈子都在想念。
爱情的难忘之处不仅仅是它的快乐,还有尾随而来的痛苦。可是,那时的甜蜜,那时的快乐,那时的美好,一生能够经历一次,也已经足够了。
所以就算痛苦,我也能微笑着承受。
在这座舒适而又节奏缓慢的城市生活得久了,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开始跟从前的朋友联络。听说我竟然跑到了C城,裴良宇马上就要赶过来,不过被我谢绝了。我过得很平静,不想被打扰。
有时我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走走。繁华热闹的城市中,我混迹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之间,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曾经有一个人,也给我许多安全感,在老家的机场,在遥远的北京,在学校的舞台……
很多时候,我都有些想不起我们曾经恋爱的那段时光,只觉得那好像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个梦,明明记忆犹新,却又仿佛从未发生。
我越来越发地回忆我和哥哥一起长大的这些年,不想还不要紧,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原来我短暂人生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和哥哥交织在一起的。只要我回头,他都会在我旁边。
这样一想,我突然觉得很欣慰。
我们的人生有这么多时光交织在一起,或许他不会再爱我,或许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可是他在回忆的无数角落都能看到我,他永远不会忘记我,如同我一样。

我在这里还碰见了一个老同学。
奥运会开幕的那一天,市中心广场的大屏幕直播开幕式,我和很多人一起,驻足在广场中抬头仰望,周围喜悦的气氛堪比节日。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顿。
我僵硬地转过身来,呼吸却在看见那个人面容的一瞬间恢复正常——原来不是他。
眼前的男人,坚毅的面容露出一丝喜悦。他对我说:“梁满月,果然是你。”
他脑后的明月,仿佛是计算好了以后从中间一刀切掉了一样,完美的半圆,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我在一刹那间有些晃神。
然后,我收起失望的眼神,脸上扬起笑容,说:“是你啊,杨云开。”
在陌生的城市遇上老同学,其实还是挺让人开心的。
杨云开比从前成熟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严肃,却不再像读书时那样沉默。我想罗维知道了,肯定要大呼奇迹。
他也是刚刚被调到这里来的,我们交换了电话,一来二去,竟然熟悉了起来,颇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同事和朋友都说他对我有意思,可是重新见面以来的三年里,他什么都没说过。
刚开始,我觉得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曾透露过,他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一个女孩子。
他们最后当然是没在一起,否则他也不会跟我混了。
而我,我想我很难再那么纯粹地爱上一个人了。
我并不是想为一段绝望的爱情孤独终老,只是,我真的没有那样爱的力气了。
只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天真得冒傻气的小姑娘了。
人一踏入社会,就会飞速地成长,周遭的压力会让你不得不开始考虑终身大事。
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孩,我并没有想过要孤独终老。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伴一起走到白发苍苍,如果那个人是杨云开,我并没有什么意见。
我偶尔会下厨做菜请杨云开来吃,他每次都吃得很干净。常让我想起某个人。
后来他干脆说,你把房子退了,住到我这里来,周末帮我做饭,水电费我们平摊,怎么样?他的房子是公司分给高管住的,很是宽敞。
我想了想觉得还算公平,于是同意了。
后来我发现其实这是不公平的。因为在超市买菜的时候,他总是会抢着付帐,连带着我那一大堆零食。
后来我自觉地不买零食了,他却已经记住我爱吃的东西,就算我不拿,他也会一一找出,付款,拿回家,放在冰箱里。
于是我只好努力钻研菜谱,用更好的食物来回报他。
逛超市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陈奕迅用低沉而悲伤的腔调唱着: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我突然停住脚步,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怎么了?”杨云开问。
“哦,没什么,”我揉了揉鼻尖,“这首歌挺好听的。”
其实我想说,这是什么烂歌啊,唱得这么悲,让人听着就想哭。
没想到过了几天,杨云开回来的时候竟然送给我一张CD,是陈奕迅的《认了吧》。
我有些奇怪地说:“这是陈奕迅好久以前的专辑了吧,你送我干什么?”
他微微有些尴尬。我将CD翻过来,突然发现里面原来就有之前那首歌。
《好久不见》。
“我以为你喜欢听,”他说,“路过音像店,就买了一张。”
我明白了,笑了笑,说:“谢谢啦。”
“不用跟我说谢谢。”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飞快地眨着眼睛,想让快要流下的眼泪退回去。这个动作又让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个人。
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会不会像从前一样,一家人坐在一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会的,我想会的,我希望会的。
只是,那会是多久以后的事?三年?五年?十年?
等到那个时候,再见到他时,我还会不会哭?
等到再见时,我们的身边,应该都会陪伴着另外一个人吧。
或许只有到我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才能坦然地坐在一起,平静地回忆过往,回忆我们曾经交织在一起的那些时光,然后释怀。
脑海中突然浮现的画面,让我的心突然跟着抽痛起来。我不是在心痛年华的逝去,我只是有些难过,难过自己不能陪伴他走过人生重要的旅程,不能再看他发脾气,不能再跟他顶嘴,不能再注视阳光下他英俊的面容……不能陪他一起到地老天荒。
可是,事到如今,也之门这样了吧。
我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杨云开,说:“吃饭吧。”

我没想过要做什么女强人,可几年下来,因为心无旁骛,竟也升到了小主管。责任大了,能力却还是一般,真让我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在家抱怨的时候,那个人会突然冒出来一句:“太累了的话干脆不要做了。”
我白他一眼,说:“说得简单,不做了我吃什么啊?”
然后,他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养你啊。”
我突然愣住了。
半晌,我问他:“杨云开,你看过《喜剧之王》没有?”
他老实地回答:“没有。”
我想也没有,对他来说,数字恐怕要比周星驰的电影有趣得多。
于是我有些不满——没看电影竟然也能说出那里面的台词,想跟星爷抢饭碗啊。
后来,过了很久以后,有一天,杨云开突然跟我说:“梁满月,你怎么不问问我究竟喜欢谁喜欢了很多年?”
我一愣,心想不论是谁都没有关系吧,于我而言,杨云开的过去并不重要,或者,可能连杨云开本人,都不重要吧。
只是我的未来,就是杨云开了。
看我半天没说话,杨云开叹了一口气,说:“梁满月,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从孩童长成少女,从少女变成女人,美好的年华当中经历过一段不算成功的初恋,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有过欢笑有过泪水,感受过幸福也感受过悲伤,然后终于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在该笑的时候微笑,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珍惜生活,珍惜眼前人。
成长的悲哀,或许就在于人们再没有机会去表达纯真和幼稚。但至少,我们还拥有回忆。
我的故事,当然还没有结束,可是,也已经告一段落了。
番外-裴良宇
裴良宇赶去酒吧的时候,罗维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老板同他认识,也认得罗维是他朋友,理所当然的打给了他。
他认命的将罗维拖上了车,看他如同稀泥一般瘫在后座上,突然就升起一股怒火。
你他.妈.的喝再多又有什么用?她知道么,她在乎么?人家孩子都有了,老公又能赚钱,小日子过的比谁都滋润,又哪会想到你?
连她那个挂名哥哥都结婚了,偏偏就是他还对她念念不忘,白天里装的人模狗样的,几个老朋友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谈笑风生的样子,生怕别人觉得他过的不好。私下里却恨不得泡在酒池子里面,连累他跟着他一起受罪。
也就是他贱,一次又一次的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收拾残局。
后座上的罗维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嘴里呢喃着,“圆圆,圆圆……”
裴良宇叹了口气,放慢了车速。
罗家到底是垮了。他不肯跟杨佳结婚,人家彻了资,他们家连表面功夫都维持不下去,匆匆宣布破产。他爸气的犯了心脏病,至今还躺在病床上。他不肯接受其他人的帮助,硬是自己找了工作,跟别人一起在工地上风沙日晒,还愣是跟着工人一起扛水泥。好在他现在终于拼出来了,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他第一次设计的房子,他一个人就买了五套。
圆圆,圆圆。他就不明白,梁满月到底给他下什么蛊了。她是好,可到底也就是个一般人,不过是因为得不到,就让他记挂了这么多年。
从前还有人以为他也对满月有意思。没有人知道,他非但不喜欢满月,他还讨厌她。因为嫉妒,所以厌恶。而他又不得不对她好,而她还偏偏以为他们是多好的朋友,于是便更加讨厌她。也讨厌自己。
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喜欢的是满月,就算被拒绝,他也不用隐藏的这么辛苦。
他停好车,将罗维拖了出来,几乎是扛着进了屋。
刚一进屋,他就没好气的将罗维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坐在他对面,寒着脸看他在沙发上难受的样子。
罗维酒品其实很好,大多数时候都红着脸躺在沙发上,只有在难受的时候才会呢喃一两句。
他想,干脆趁着他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一刀把他结果了,然后他再自己抹自己一刀,一起死了,一了百了。
可他到底不忍心。站起身来,将罗维移到卧室,脱掉衣服,拿毛巾给他胡乱擦了擦,盖上被子。
归根结底,其实是他对不起罗维。
如果当时他没有让人故意把罗维回来的消息告诉梁满月,说不定两人不会分开。后来罗维跟杨佳分开,他也有机会告诉满月,可他还是没开那个口,还故意告诉罗维,满月有新男朋友了……她在C城那几年,他去看过她几次,那时候罗维已经回来了,如果他在中间搭一下桥,两人不是没有和好的机会。可他终归还是太自私了。
他宁愿让他对着他和宋奇峰痛苦,也不愿见他跟别人幸福。
他还记得罗维收到满月的结婚请帖时候的样子,请帖上的照片和那句“守得云开见月明”让他双目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天晚上他喝的烂醉,嘴里不住的喊着满月的名字,带着哭腔一句句的问:如果你要结婚,为什么不跟我结。
他想,如果罗维知道了真相,说不定真会杀了他。
他关上灯,合上门,进了书房,从保险箱里拿出那幅画。
这画其实是罗维画了满月的,背面还写了一句话:媳妇儿,等我回来就娶你。画的画幼稚,写的句子也幼稚,可他还是自私的没有还给他,当个宝似的藏了起来。
他想,这一生,罗维大概是不会忘记梁满月了。
不过没关系,他摩挲着画背面的字体,如果他要一直这样下去,大不了他就陪他一辈子。
因为,这是他欠他的。
读书的时候他们还传过绯闻,那时候他心中更多的是愤怒,那是一种被人戳穿了的愤怒,还隐隐夹杂着不安。可是他还记得,当时罗维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同他讲,“裴良宇,要不咱俩干脆就凑合下,满足下大众的心愿吧。”
那时自己说了什么其实已经忘记了,可是,裴良宇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真的想回答他一句话,只有一个字的话,好。
可惜,那仿佛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他们都已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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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的犬夜叉的小说(结局)

自己写的 犬夜叉最终结局:《苏醒的圣剑“诸神之惊叹”》

神无抱着奈落的心脏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手中的镜子里映照着对方的身影:犬夜叉,戈薇,弥勒,珊瑚,七宝,云母,甚至连冥家爷爷都在这里,不过它或许是因为遇见得太突然来不及逃吧。
“琥珀!”珊瑚看见了站在神无身边的弟弟。
琥珀似乎没有听见,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风吹动了长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战斗前的寂静里格外清晰。犬夜叉一下拔出了铁碎牙:“奈落!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呵呵,就凭你们就可以阻止我么!”奈落看了一眼犬夜叉手中变化了的铁碎牙:“犬夜叉,是不是又想用金刚石破打开结界,再让那个人类的女孩使用破魔之箭么?”
“既然知道,那就乖乖的让我送你去地狱吧!”犬夜叉举起了铁碎牙。他的手突然被弥勒抓住了:“等一下。”他转过来对着奈落:“后面那个!就是鬼蜘蛛的山洞吧!你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呵呵呵,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奈落看着犬夜叉一行人:“如果你们现在逃走,恐怕还能多活几天吧。神无,你和琥珀一起进山洞去,按照我说过的做吧。”
“你以为在这里还能为所欲为么!”犬夜叉一下跳到了奈落的面前,挥出了刀:
“风之伤!”
奈落的狒狒皮之下涌出无数触手挡在身前,在被斩断之时放出了大量的瘴气。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混蛋!”犬夜叉往瘴气中心砍去:
“金刚石破!”
一阵强大的剑风把所有的瘴气全都吹散了,刚才的敌人已经不见了。
奈落的声音消失在天空之中:“呵呵呵,已经来不及了。”

“犬夜叉,我们要赶快追过去。”戈薇拿着弓跑了过来:“刚才完全感觉不到四魂之玉的气息,而且神无手里的孩子也有些奇怪啊。”
“嗯,珊瑚也注意到了吧。”弥勒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如果不是我看错的话,那个孩子比上次见到小了很多。”珊瑚已经换上了除妖师的服装。
“喵,喵。犬夜叉少爷,大事不妙了。”冥家爷爷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奈落一定正使用四魂之玉的力量把鬼蜘蛛的心脏变小,然后埋葬在它的出生地。这样一来,借助人类身体成形的妖怪就可以消灭自己唯一的弱点,成为不死之身。”
最后一个字和冥家爷爷一起消失在草丛里。
“七宝!你去把冥家爷爷找回来,不要跟着我们。”
“可是……”
“没时间了,我们走!”
“嗯!”
“云母!”
“吼——”

鬼蜘蛛的山洞很快就要到了,但白童子和奈落却突然挡在了面前。
“弥勒,珊瑚。你们先到山洞里面去阻止神无!这里交给我们吧。”犬夜叉放下戈薇:“戈薇,你在这里等我!”
“犬夜叉!我们上次还没有打完呢!”白童子冲了过来,和犬夜叉战成一团,奈落却以动不动的站在旁边观战。
犬夜叉在战团中看了一眼伙伴们,珊瑚他们已经跑到了山洞口。

“琥珀!”珊瑚和弥勒跑进山洞,一眼看见了远处角落躺着一个婴儿,它被一团紫色的光芒裹在当中。旁边站着琥珀和神无,婴儿的手里抓着的正是四魂之玉。
“渺小的人类。”奈落突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只有你们么?犬夜叉连我的傀儡都要打那么久?也好。就先解决你们吧!”
“休想!飞来骨!”珊瑚扔出去的飞来骨划碎了奈落的身体,但那些碎片纷纷向珊瑚飞来,珊瑚的脚一下被裹住了。
“珊瑚,小心!”弥勒一下跳到她的面前:“风穴!”那些碎片都被吸进了弥勒右手的风穴里:“好险啊。被裹住就死定了!”
“用我给你的武器来对抗我,愚蠢。”奈落大笑,打开手臂,胸口出现了一条裂缝,更多的碎片向两个人飞去:“看你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
“弥勒!”珊瑚担心的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要再吸了,瘴气有毒的!”
“没有关系。”弥勒也快支持不住了,手臂已经变成了紫色:“再过一会儿就好了,犬夜叉他们很快就可以打败奈落的傀儡到这里来,珊瑚,我要保护你!”弥勒突然看见了远远的婴儿,那已经不是一个婴儿的形状了,它变成了一颗可怖的心脏,包裹着黑色的四魂之玉闪闪发亮。
“珊瑚,你也看见了吧。”弥勒努力的支撑着自己:“只有祈祷犬夜叉快点来了。”
就在这时,奈落的身体里飞出了最猛胜的巢穴,整个巢穴一起吸进了弥勒的身体里。
“啊——”
“弥勒!”
弥勒不敌虫毒,倒在了地上:“珊瑚,对不起。”
“弥勒!”
“你们一起死吧!”奈落突然伸长触手把弥勒和云母扫到一边,一下抓住珊瑚举到空中:“去死吧!”
他手臂越抓越紧,珊瑚渐渐的喘不过气来了,她看一眼昏迷的云母和不知死活的弥勒,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出小时候在除妖师村庄的快乐生活。
“软弱的人类,一开始就不该和我对抗。”奈落狞笑着,突然感到一阵痛苦:“啊——”他倒在了地上,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珊瑚从奈落手里落到了地上,睁开眼睛,看见了琥珀正举着刀拼命砍向地上的心脏:“姐姐,快逃!”
“琥珀?!”珊瑚惊喜不已,你都想起来了?
“姐姐,我早就记起来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亲手消灭这个妖怪!”琥珀的手继续砍着奈落的心脏。洞穴中间的奈落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然后一动不动了。
心脏被越砍越碎,但琥珀还是不停手,继续奋力砍着。
“珊瑚,弥勒。你们都没事吧?!”戈薇和犬夜叉一起跑进了山洞:“白童子和奈落的傀儡都被我们干掉了。”
“奈落死了。”琥珀突然转过身来:“我已经把奈落的心脏砍成碎片了。”
犬夜叉和戈薇一起跑过来,看见了地上的一堆肉片和倒在另一个角落的奈落。
“给你。”琥珀把污染了的四魂之玉叫给戈薇,戈薇把自己唯一的一块碎片插进里面:“原来奈落就是想用这个来消灭鬼蜘蛛的心脏。”
“戈薇。”犬夜叉有些难过:“玉上有狼的气味。”
“啊?难道钢牙他已经……”戈薇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弥勒。你醒醒啊。”珊瑚扑在弥勒的身体上,一遍遍的呼唤。
“姐姐……”琥珀跪在珊瑚的身边,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他又一次深深陷入自责之中:“是我,被奈落操纵杀死了父亲和村里的除妖师。”
整个洞穴里寂静得可以听见风声。

“玲,在这里等我。”杀生丸抬起了脚步,在这个附近,有很重的气味,奈落的气味。
“杀生丸大人,你要去哪里?玲要和你一起去!”玲有些不开心,为什么每一次都只留下我?
“邪见,走吧。”杀生丸看着玲:“玲,你要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是,杀生丸大人!”玲听话的点头:“邪见大人,你要好好保护杀生丸大人啊。我在这里编花环,回来给你戴好吗。”
“哎,人类的小女孩真麻烦啊。”邪见抱怨了两句,突然发现杀生丸已经走远了,慌忙追上去:“等等我啊,杀生丸大人!”

“枫!带着村里人躲起来。”
“姐姐大人?!”枫有些疑虑:“是妖怪吗?叫大家一起战斗吧。”
“不要多问了,照我说的做吧。”
“是。”

“姐姐,对不起。”琥珀埋下了头:“我居然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你是被奈落操纵了啊。”珊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过头,她突然尖叫起来:“琥珀!小心!”
“戈薇!”
就在那一瞬躺在地上的奈落背后穿出十几根触手向大家攻击过去。
“啊!”戈薇被击倒在地,四魂之玉脱手而出,被空中的触手卷走了。
“姐姐!”来不及了,琥珀身体里用来维持生命的四魂之玉碎片被奈落取走了,他倒在了珊瑚的怀里:“姐姐……”
“琥珀。琥珀。”珊瑚看着琥珀的眼睛越来越远,心如刀绞。
“姐姐,我好累,你带我回除妖师的村庄吧,我要回家……”
“呵呵,琥珀,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砍碎那块心脏,它也不能那么快就消失在鬼蜘蛛死去的土地里,现在我已经是不死之身!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了!分身们,回来吧!”奈落收回了神无,在空中悬浮起来,手里握着的是完整的四魂之玉:“最后的碎片,完成的四魂之玉。哈哈哈。”
“混蛋!”犬夜叉怒吼一声,挥刀直上:
“金刚石破!——”
“蠢材!让你见识一下完整四魂之玉的力量吧!”奈落握紧了四魂之玉,举过头顶又用力向下挥去:“死亡一指!”
四魂之玉射出一道紫色的光线,金刚石破的剑风竟然被封住了!接着那道光线穿破了剑风,直接打到了铁碎牙上!
“戈薇!珊瑚!快带大家离开这里!到山洞外面去!”犬夜叉单膝跪地苦苦支撑:“快!奈落!我不会输给你的!”
“死吧!半妖!”奈落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到了四魂之玉上:“地狱光线!”
“啊——”
“啊——戈薇小姐!看!”云母背着大家选在天空中,珊瑚突然叫起来。
奈落手中放出无数条光线,整个山体被全部炸开,山洞在一瞬间不复存在,还有一些光线激射入了天空,云层的颜色都改变了。
烟雾消散的时候,地上只剩一个大坑,犬夜叉一动不动的躺在中间。
“犬夜叉!”戈薇跳下云母,一边大叫一边跑向犬夜叉,她看着犬夜叉伤痕累累的身体:“犬夜叉!”
“没用的半妖,渺小的人类!”奈落浮在天空中大笑。
戈薇的悲痛变成了对奈落的怒火:“破魔之箭!”
一支飞羽带着纯净的紫色光芒射向奈落的身体,射中他的时候放射出了巨大的光芒。
“啊,怎么?”珊瑚震惊了,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说话。
“奈落的结界、是用四魂之玉力量布下的,四魂之玉、本来就是善恶的汇聚,所以不光可以抵挡、黑暗攻击,也可以、抵挡神圣攻击。”弥勒挣扎着坐了起来:“珊瑚,你没事吧。”
“弥勒!”珊瑚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戈、戈薇。”犬夜叉也动了动手臂。
“呵呵,原来都没有死啊,那现在就让你们结伴去地狱吧!”奈落看着地上的人们举起了手臂。
突然一道强烈的剑风包裹住了奈落,在结界外的身体被全部斩碎,他大吃一惊:“谁?”
烟雾消散了,那个白色的人影显露了出来。戈薇先看见了:“杀生丸?!”
“很好,你也来了,真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啊。”奈落在结界里冷冷的看着他。
“杀生丸大人就是要来杀死你的,还不赶快下来等死!”邪见用人头丈敲着地面。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闪电突然从奈落身侧飞来,穿破结界射中了他的身体。那居然是一支箭!
“混蛋,这怎么可能!?”奈落抓住箭把它拉出自己的身体,然后揉碎扔掉:“不会是那个人类的女孩,她没有那样的灵力,难道……”
“桔梗!”犬夜叉看见了站在另一侧的桔梗。
“果然是你,奈落,这样的使用四魂之玉。”桔梗的看了一眼犬夜叉和戈薇:“就是今天吧,奈落!把你毁灭在诞生的地方!让我们了结这一切!”
“破魔之箭!”
“死亡一指!”
“啊!”
桔梗的破魔之箭在一瞬间被死亡一指消除了,那根光线直接打断了桔梗的弓,还穿透了她的身体。
“桔梗!”犬夜叉看着桔梗倒了下去,拄着铁碎牙挣扎着站起来:“桔梗!”
“哈哈哈。拥有了四魂之玉的力量,连桔梗变得不堪一击了!”奈落狂笑着:“一起死吧!让你们见识一下四魂之玉的黑暗奥义!”
奈落举起四魂之玉:“万鬼绝天!!!”
四魂之玉爆发出无数条黑色的光线射向大地,弥勒用尽力气布置了结界,眼前除了黑色的光芒就什么都没有了。无数的光线刀刃砍向大地,脚底下的草全部枯萎死去,周围的绿洲渐渐变成荒漠。
“穿上这个去弥勒那里。”犬夜叉把火鼠袍子披在戈薇的身上,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犬夜叉!”
“犬夜叉。”桔梗感觉一道道黑色的光芒打在自己身侧。“犬夜叉。”桔梗想:“神啊。在我死去之前,能不能让我再看他一眼?”一道黑色的光芒直直向她射来,桔梗没有闭上眼睛。突然一个身体覆盖住了她。
“犬夜叉!!!”桔梗感觉一道道的剑刃撕扯着他的身体,但犬夜叉却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没有痛苦,似乎还很安详快乐。
“桔梗。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犬夜叉……”
“桔梗,记得吗?”犬夜叉用尽力气:“那次一起划船,归来的时候,我们的身影,倒映在,血色的残阳里。”
“犬夜叉……”
“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桔梗、我愿意、变成人类,所以你,也要成为、一个普通的女人,成为我的——”犬夜叉的头垂下来,在桔梗的怀里微笑着睡去。
“犬夜叉!”桔梗感觉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冷,忍不住流下泪来:“犬夜叉!犬夜叉!”

邪见躲在岩石后面暗暗为主人担心。
杀生丸用斗鬼神挡着黑暗光线中的剑刃,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有些着急:“如果不能消灭奈落,那么邪见和玲,都会被杀死吧。”
突然一道光线射中的他的腿,杀声丸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幸好他的反应很快,挥舞着斗鬼神砍开了其他剑刃,但腿受伤影响了敏捷,很快就又有其他部位挂了彩。
“杀生丸大人!”邪见忍不住了,想:“奈落这样拼凑出来的下等妖怪,借着四魂之玉的力量才这么厉害。但杀生丸大人也要抵挡不住了呢!”突然传来一声很响亮的“乒——”。
斗鬼神居然被奈落打断了!
邪见一下跳了出去:“人头杖!”
杖上的火焰吧奈落包裹成了一团,让他看不见攻击的目标。
“混蛋。”奈落的万鬼绝天停了下来:“你这样的下等妖怪也要来送死么?难道以为主人有复活的宝剑就敢对抗我这样的大妖怪了么?!”
“为了杀生丸大人,我——”
“不要罗嗦了!死吧!”奈落左手一挥:“碎云斩!”
邪见和人头杖在一瞬间化成了尘埃。
“邪见。”杀生丸忍不住叫了一声。
“呵呵,杀生丸。用你的剑让他复活吧。如果你还找得齐那些灰尘。”奈落看着变成荒漠的大地和奄奄一息的众人:“不要反抗了,没有用的!整个世界都将死去,人类没有机会了。”
戈薇站了起来,视线之内的大地一片荒芜,连山石都腐化成黑色。除了他们,已经看不见有活的生物存在。等等,那边的绿色是?!
“戈薇!”七宝突然从那个方向跑了过来:“戈薇!快叫大家到御神木来,冥家爷爷找到打败奈落的方法了!”
“好。”戈薇大声回应:“珊瑚!拜托云母背上大家快来。”
“哈哈!”奈落大笑:“不管那是什么,你们以为还能活着到达那里么?死地不由你们选择,这里就是坟墓。”话音未落,他的头突然一瞬间裂开,然后整个身体都破碎了,杀生丸从碎片中穿了出来:“施放黑暗奥义之后灵力还没恢复吧,连结界都不布。只用爪子就可以撕碎了你。”
“杀生丸!你高兴的太早了吧!”奈落尸体的碎块悬浮在空中分不出是哪一块在说话:“难道你忘记了么!我已经是不死之身!”
“快走吧,很快他就会重生的。”戈薇冲着杀生丸大叫,他却不理不睬的站在那里。

“地上的草怎么枯了呢?”玲高高的举着两个花环:“还好我做得快,给邪见大人和杀生丸大人的花环也已经编好了哟。”
玲自言自语:“杀生丸大人到底去了哪里呢?”地上的草枯得越来越快了,周围很快变成了荒漠,玲有些害怕:“这是怎么回事呢?”但她突然看见右边远处有一棵大树依然是青翠的绿色,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啊!那是什么?”站在时代树边的戈薇惊呆了,它被绿色的结界包裹,中间有一团白色的光芒。
“戈薇小姐。”冥家爷爷跳了出来:“那就是被封印了的上古神剑‘诸神之惊叹’。”
“什么?难道那就是诸神之惊叹?”弥勒惊讶至极:“我以为那只是传说呢!”
珊瑚点点头:“传说上古时期的人类不服神魔的统治,于是开始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圣战。过程很惨烈,人类战至最后一个村庄被包围,眼看就灭亡之时,一个叫溢的巫女献出生命,用自己的灵魂祭成了一把剑,交给了村长的儿子,于是村长的儿子拿着用这把剑和神魔的大军战斗,天神被杀死,他也和魔王同归于尽了,而剑则落向大地不知所踪。神族和魔族还想继续作战,但一接近那个村庄就会离奇的失去神力或者被净化消亡。因为有了这个不败的基地,人类的最后一支军队终于打败了神魔大军。从那之后的500年都没有神魔敢来袭扰人类。因为传说‘诸神之惊叹’依然在守护着人类大陆。”
“一定是因为奈落使用四魂之玉的黑暗奥义攻击大地,这才惊醒了封印在时代树里的神器。”珊瑚扶着弥勒:“诸神之惊叹是守护人类之剑,如果可以进去结界拿到它,那么就一定可以打败奈落!”
“很难啊,妖怪是不可以进入结界的,而且只有纯洁的人类才可以进入结界,弥勒就不可以进去拿。而且只有再次用纯洁的灵魂献祭,才可以让诸神之惊叹重生!”冥家爷爷说了一通发现没有看见犬夜叉:“犬夜叉少爷在哪儿啊?”大家的神色变化了,冥家爷爷顺着大家的视线望去,远远的一个角落站着杀生丸,另一个角落是桔梗和她怀里死去的犬夜叉。

“混蛋,居然敢把我砍碎。”奈落重生了,荒漠上除了他和远处的时代树什么都没有:“犬夜叉已经死了,杀生丸也已经没有武器可以和我斗了,那把杀不死人的剑毫无用处。等我砍了那棵树,你们就全部去死吧!”

杀生丸走到桔梗身边,抽出天生牙,往犬夜叉身上砍去,几个地狱使者瞬间死去,但犬夜叉也没有复活。
“时间太久了。他的元气,已经消失了。”
戈薇远远的低下头去:“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桔梗揉揉眼睛,她突然看见了犬夜叉脖子上灵言的项链:“啊?你真的在这里吗?”桔梗想起了自己编成它的那个夜晚。
桔梗低低的对灵言的珠子呼唤:“深爱的,深爱的……”

“诸神之惊叹!”奈落看见了树上被封印的神器吃了一惊,但他突然又露出了笑脸:“呵呵,你们拿不到它的。”
“奈落!你说什么!你怕了吗?”七宝抬脚就往结界里走,但刚接触到结界就被弹出好远,跌倒在地:“怎么可能?”
“妖怪是不可以进去的。”奈落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呵呵呵。不纯洁的人类也一样。你们身上的罪恶都被我得清清楚楚。桔梗不过是个复活了的死人;法师非常好色;除妖师心里充满了仇恨;还有那个奇怪的巫女,你心里存在对桔梗的妒嫉吧!”
奈落看见大家都无话可说,显得有些得意:“既然这样,那就都放弃吧!妒嫉,仇恨,贪婪,色欲。人心就是这样脆弱肮脏!你们根本无法进入诸神之惊叹的结界,你们肮脏的灵魂也根本无法让它重生!就让我在它面前杀光世界上所有的人类吧!”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玲手里抓着两个鲜艳的花环从树丛里跑了过来,抱住杀生丸的膝盖。
“玲,你不该到这里来。”杀生丸第一次在玲的面前蹲下来,露出微笑。
“杀生丸大人,这个花环是给你的。”玲有些奇怪:“邪见大人到哪里去了呢?”
杀生丸低下头去,让玲把一只花环戴在自己头上:“玲,去那一边吧。”
“不!我要和杀生丸大人在一起!”平时听话的玲这次却特别倔强。
“那就一定要站在我的身后啊。”
“真让人感动啊,杀生丸。”奈落的声音充满了嘲笑:“自己很快就要死了,还想保护人类的小女孩。现在的你,已经连一把可以用来战斗的剑都没有!”
“死亡一指!”
杀生丸的身体晃了晃,几滴鲜血飞溅到地上。
“杀生丸大人!”玲大叫。
“居然空手接我的死亡一指。难道觉得死的不够快么。”奈落冷冷的看着。
“玲,离开这里。”杀生丸在玲的面前蹲下,拿过玲手里的花环戴在她的头上:“玲,快走。”
“不要!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一定要永远和杀生丸大人在一起!”玲拼命摇头。
“玲!”杀生丸的眼睛变得温和起来:“打败那个坏蛋之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好!”玲用力的点头:“杀生丸大人,我帮你去拿那把剑!”她转身往时代树跑去。
“玲!不要去!”杀生丸追去,但后面的一条紫色光线把他穿透在地。
奈落又举起了手,另一道紫色的光线落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道。

犬夜叉缓缓的睁开眼睛:“桔梗?桔梗!桔梗!!”
“犬夜叉少爷,你终于醒了。”冥家爷爷说:“刚才桔梗小姐用灵言的珠子把自己的元气都给了你,她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犬夜叉做起来,一下抱住身边的桔梗:“桔梗?桔梗!桔梗!!为什么,桔梗,为什么要这样!”
“太好了,成功了。犬夜叉,你要替我幸福的——”桔梗的头突然沉了下去。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桔梗!”犬夜叉把头埋在桔梗冰冷的身体里,“混蛋!”他拔出了铁碎牙,冲向奈落。

奈落没有看见复活的犬夜叉,他的神色里有一丝慌张,那个人类的小女孩跑进结界里去了。
“啊,时代树。”玲被笼罩在一团绿色的光芒之中,树干上离开地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封印着一把白色的剑。
“时代树爷爷,请把那把剑给我!好让杀生丸大人打败妖怪。”玲跪在时代树前祈祷。
“小女孩,如果你要得到这把剑,就必须付出你的灵魂。你愿意吗?”
“我愿意吗?”关于杀生丸大人的所有温暖画面都在脑海里荡漾,玲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树冠:“我愿意。”
一把白色的利剑就在这时从树冠落下,插在玲面前的土地上。
“哗——”地面荡漾起一圈白色的波纹,向四面扩散出去,然后又是一轮,又是一轮。
“啊——”
“啊——”
周围的山体里传来一些妖怪被净化前的吼叫。奈落也痛苦的捧着头,倒在地上。所有的邪气和妖怪都被这种神圣的力量净化了。
过了不知多久,诸神之惊叹才停了下来,戈薇睁开眼睛,大家都躺在四下没有醒来。时代树的结界已经消失了,树下插着一把白色的剑,剑的前面躺着玲。一个黑头发的男子飞快的跑了过去。
“那是?杀生丸?”
“玲!”杀生丸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他把玲抱在怀里:“玲!”
“杀生丸大人。”玲的眼睛睁开一条线:“杀生丸大人。你变成人类了哦。”
“玲!”杀生丸抱紧她的身子:“蠢材!为什么要这样做?!”
“杀生丸大人。”玲微笑着:“永远、和、杀生丸大人、一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杀生丸,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半妖啊!虽然隐藏得很深,但被净化了妖力还是变成了人类。”奈落的声音有些虚弱:“这块大陆,恐怕已经没有妖力存在了吧。唯一的妖力,就在我手上的四魂之玉里。没有了妖力,这个世界就任我为所欲为。”
杀生丸把玲的花环戴好,把她的身体静静的平放在时代树下,拿起了诸神之惊叹,背对着奈落站起身来:
“玲的心愿,我要以人类的双手杀死你!”
“来吧!”奈落挥舞着鞭子一样的手臂冲了过来。

珊瑚,弥勒也醒了过来,接着是七宝冥家爷爷,犬夜叉很久才醒。
“嗯?我怎么变成人类的样子了?”犬夜叉也看见了变化了的杀生丸:“那个是?”
“是杀生丸。”戈薇刚说了一句就看见杀生丸被奈落狠狠的抽中摔出很远,连诸神之惊叹都落到了一边。
“哈哈,人类的你,怎么可能打到我的真身!”奈落张开无比庞大的触手:“这些触角就给你砍着玩吧!”
“要赶快消灭奈落啊!四魂之玉的妖力正在恢复!”戈薇抽出
犬夜叉大结局

犬夜叉:“桔梗,你别再那么直着了,50年前你在这棵御神木下封印了我,你也倒下了, 50年后的今天同样在这里,我想告诉你,别再这样下去了,你该放下这段感情了,回到戈薇身体内吧,继续留着只能令你更痛苦……”

桔梗:“住口!犬夜叉,为什么?!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我知道你也爱我,你就 忍心让那个小丫头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吗?”

戈薇:“桔梗,我知道你的痛苦,你口口声声说恨犬夜叉,但我知道你是因爱而恨,你和犬 夜叉都太辛苦了……”

桔梗猛一转头用灵力将戈薇推倒在地:“哼!你不用做出可怜我的样子!你虽然是我的转 世,但我决不允许你抢走犬夜叉,我不会对你留情的!”

桔梗边说边走近倒在地上的戈薇,犬夜叉见状急忙大喊:“桔梗,你要干什么?!住手!”一支箭飞向犬夜叉的胸口,犬夜叉被封在了御神木上,“再等等就好了,再等等我们俩就可 以在一起了,永远!这支箭会封住你的行动,但不会封住你的思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桔梗一步步走向戈薇,身边是犬夜叉的叫声:“住手!住手!桔梗,求求你了!”没有用, “戈薇,快逃呀!”犬夜叉转向叫戈薇,戈薇从地上爬起来:“请你停手吧!你这样做犬夜叉是 不会高兴的!你以为把我杀了犬夜叉就会和你一起去死吗?求求你别再做傻事了!”
“真吵啊你!你真的把我惹怒了!”桔梗用死魂虫棒住了戈薇,并把她拖到自己面前:“犬 夜叉,我要让你死心!”桔梗抬起手,发出灵力,直灌戈薇腹部……

血,从戈薇身上涌出来,死魂虫重新飞回了桔梗身边,戈薇倒在了地上,桔梗在大笑,犬夜 叉愣住了。

“不,戈薇……桔梗……怎么会这样?不!!”犬夜叉终于爆发了出来:“桔梗,你太过分 了!”只见犬夜叉全身被因妖力提高而发出的红光包围着,封印之箭消失了。“什么?怎么 会……”桔梗吃了一惊。

“戈薇!!!”犬夜叉慢慢抱起戈薇,“醒醒啊,醒醒啊!戈薇你一定不能有事!”戈薇慢 慢睁开眼睛:“犬夜叉,还记得吗?上次……你借用我的腿,这次……我……就借用一下你的 腿,好吗?”“好好!你要借多久都没关系!等你好了,以后我的腿可以天天当你枕头!”戈薇笑了笑:“那我还能借你一样东西吗?”“什么?”“你的……嘴唇……”,犬夜叉俯下了身子,给了戈薇第一个也是戈薇得到的最后一个吻。

“戈薇,我不会让你白死的……”犬夜叉已经出离的愤怒了,身体里的早已被铁碎牙封印了妖怪之血复活了!血红的眼睛,长长的指甲,这是桔梗第一次见犬夜叉变身的样子,“犬夜叉?!”桔梗没有想到犬夜叉会这样,她失算了。悲愤的变了身的犬夜叉几乎失去了心智。眼见扑过来的犬夜叉桔梗没有办法,举起了破魔箭,没有用,犬夜叉打断了?/div>   我在网上找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

  《江南雪》

  江南的冬天,雪夹杂着血,漫天飞舞。乱了他的心,她的眸。
  ——题记

  一

  “夜深了,小姐,快睡吧。”温婉的侍女劝着伫立窗边美若天仙的女子,“您身子不好,小心别着了凉。”

  “嗯,”素衣的女子轻关了窗子转过身来,嘴边吟着微笑,“香雪,明儿,是什么日子了?”

  虽然不解于小姐的问题,但香雪还是回答了她:“是腊月十一了。”

  是了,是了,就是明天了。

  女子依然微笑着:“香雪,帮我准备身红衣,要喜庆点的。”

  “桔梗小姐?”香雪想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重又换上笑容,道:“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您快歇息吧。”

  名唤“桔梗”的女子,笑看侍女退出了闺房,终于忍不住咳了两声。摊开白缎的手帕,刺眼的红色染了一片,漫延开去。

  “看来,离忘川不远了呢。”女子勾了嘴角笑得淡然。

  犬夜叉,你明天就要成婚了呢。

  二

  天微明,桔梗早已醒来,对着铜镜梳理那柔顺的秀发,恍然记起犬夜叉曾经红着脸赞美过:“你的头发真美。”桔梗微微一笑。

  推门进来的香雪望见桔梗只略一吃惊,便转为平淡,“来,我来帮您吧。”

  替桔梗系上最后一颗绯扣,香雪满意的看着描了红色的女子,不经意便脱口而出道:“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啊。”

  “是么。”桔梗笑,而后对着镜子挽起黑发,敛起犬夜叉一年前送给她的、她只戴过一次的华簪,轻柔地插入发髻中。许是她的错觉,她感到这簪子也锋利地插入了她的心中。

  “谢谢你的簪子,犬夜叉,我会好好珍惜的!下次戴的时候一定是在我嫁给你的时候!”她想起她亲口说的这话,恍如隔世一般,漫过她的眼睛。

  “小姐,小姐?您怎么哭了?”

  “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桔梗忙拭去眼角的泪滴,“我是高兴的。”

  是的,我是高兴的,犬夜叉你娶了个好妻子,我是该替你感到高兴的。

  三

  今天下了雪,十六年来的第一场雪。

  男子在日志上记下这句话后,略一顿笔,想要再写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侍女呼唤道:“犬夜叉少爷,该换喜衣了。”

  于是他放笔,回身,脱下长衫,任侍女把那繁琐的衣服一层层系在腰间,看不出一点的兴奋之色。

  “少爷,今是您大喜的日子,您应当高兴的。”

  “我自然是高兴的。”新娘是自己挑的,是自己央求父母去提亲的,能有什么不满意?只是,难道自己对那个她已经真的毫无感情了吗……自己这样做,她必定是怨的吧。

  见他略一锁眉,侍女停了手上的活。“少爷,高兴的话是要表现出来的,否则会让新娘伤心的。”

  收走了他之前的衣服,侍女开门欲踏出房去,却又最终停下,悠声道:“您不必考虑太多的,桔梗小姐她没几年好活了。况且她那么通达,不会怪您的。”

  犬夜叉抬头,他想说他知道,他其实不怕桔梗怪他,他其实对她已经没感情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出不了口,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吧。

  四

  新娘的轿子停在娘家的大门口,新郎骑着马等在一旁。吹吹打打的喜乐一直没有停过,镇上的人都来看这盛大的亲事。本来以为家财万贯的犬夜叉少爷会和同样富有的桔梗小姐结为夫妻的,只是现在娶了县令的千金戈薇小姐,也算是门当户对吧。

  新娘终于在伴娘的虚扶下迈着兰花步跨出了门槛,犬夜叉为之前长久的等待而舒了口气。

  转眼看向路边看热闹的人,微微笑了笑来表示他对婚事的满意,却不想在人群中看见了那熟悉的面孔,一如既往的白皙美艳,却让他顿生恐惧。

  “桔梗……”他念了她的名,却全没有以往的柔情。他想策马后退,却发现在她一步步走近的时候,他的马也在向她靠近,逼得他只能踉跄地跳下马来。

  看着犬夜叉的一举一动,桔梗想要嘲笑,却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的马——那匹她多年前送给他的马,出声唤道:“翡碧……”棕马回应了她,低下了头来。她知道它在邀她,于是利落地跳上马背,向犬夜叉本要走的相反的方向策马,顺便劫持了新娘。

  2007-5-1 09:08 回复

  约修亚の影
  3位粉丝
  3楼

  而新郎,霎时便从天堂落入了地狱,随便拽起一名侍卫的马,跟着桔梗追了过去。

  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追戈薇,还是在追桔梗。

  五

  大雪纷飞,点点飘红。当年儿女情怀,可挽得今日刀剑相向?

  等犬夜叉追到悬崖边上的时候,只看到红衣的桔梗用他之前送给她的弯刀抵住了他今日新娘的脖颈。

  戈薇的盖帕早在奔途中遗落了,而犬夜叉也直到今日才发现她们二人竟长得如此相像,只不过一个淡然,一个惊恐。独独相同的是,她们都看着他,只看着他。

  “桔梗……”犬夜叉终于开口了,却不敢直视她,“你看在我们相识十年的面子上,放了戈薇吧……”

  桔梗笑起来,嘲讽的意味扩散开去,却感觉有那么深的感伤,“原来你也知道我们相识了十年了啊。”

  犬夜叉心里一紧,抬眼望进她的眼眸,却看见幽蓝的一片,碎碎的裂痕。他知道,那是她未曾说出口的悲伤。

  九岁时他们相识。十四岁时,他送了她,他母亲唯一的嫁妆,说是要传给将来的儿媳的。十六岁,她把自己从小就骑的宝马送给了他,他回送她一把弯刀。十八岁,他买了城里最贵的簪子给她,并许下承诺必定娶她为妻。而三个月前,他也记得,自己在醉酒后,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我会保护你的桔梗,你的命是我的。这么些年,即使我们离的很近,我也从没有一刻不想你。”

  他记得,他也知道她必定记得。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犬夜叉,这样吧,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就杀了她。”

  他听见她这样说,也看见她的刀真的轻轻划破了戈薇的颈部,留下一道血痕。戈薇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桔梗!你!!”

  “怎么?心疼了?”桔梗笑得妖娆,就好像她手里拿的不是伤人的刀,她刚刚所说的不是赌上性命的话。

  犬夜叉终是年轻气盛,受不了她的冷嘲热讽,拔剑出鞘,极快地向着她的方向刺去,可还是于心不忍的偏了些角度。

  明明不是真心想要伤她,却见她自己微笑地靠过来。眼见剑尖就要刺入桔梗体内,犬夜叉提了口真气,费尽了力气终让剑在离她一寸的地方停驻了下来。

  经过这一生死的交臂,犬夜叉明了了桔梗仍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感叹于幸亏没有让她受伤,他轻呼一口气,忽略了她眼中的阴郁。

  雪,依然漫下。

  “犬夜叉。”桔梗忽然温柔的唤他,引得他不禁去看她。

  他看见她越走越近,在她身后开出一朵朵血红的花。他听见剑在人体中游走的声音,瞥见剑柄都快没入她的体内。

  她忍住剧烈的疼痛微笑

  而他忽然惊恐。

  桔梗看出他的恐惧,她忽然想知道他是在害怕他杀了人,还是害怕自己快死了。

  压抑住喉咙中的腥甜味觉,桔梗温婉的笑,只这一霎便用尽了她一生的芳华。

  她忽然抬手,附上他湿漉漉的发,掸掉一些新落上的雪花,开口道:“你瞧你,弄得满头都是白的。小心着了凉啊。”温柔地像在叮咛自己的丈夫。

  “桔梗……”犬夜叉却更加的恐慌,握在剑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垂落。

  但桔梗握住他,用她仅有的温度给他以平静的勇气。

  她的眼神迷离了下,他马上扶住她的肩怕她倒下,但她终于再次聚焦于他的身上,慢慢的柔声的说:“你知道三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摇头。他那晚喝醉了。

  于是她笑,倾国倾城的恰似杨贵妃的回眸浅笑——“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开始感到头晕,但依然淡定的望向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那个时代,这意味着他若不娶她,她只能以死谢罪。

  “不要,”犬夜叉开始机械般的摇头,“不要啊,桔梗!你不要死!”他猛然拥她入怀,紧紧地圈住她。

  桔梗倒在这温暖的怀中,感到有什么液体清凉的流入自己的脖颈,下滑如流。于是她在刹那间泪如雨下。

  “我不怪你的,犬夜叉,真的,一直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不能让这孩子就这么去了,起码要让他的父亲来送他上路。我真的,只是想这样而已。”

  犬夜叉的肩抖动得更加厉害。在她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骨肉时,他就已经明白了,她的一切,她的理由,她的宽容。

  良久过后,他终于吐出他多年也未曾说过的话:“桔梗,我爱你。”

  他知道,他怀里的柔体已经冰凉了。

  他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

  他不禁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能对她再好一点,能够不在意她的病娶她进门,她是不是可以以另一种美满的方式离开人间,而不是这样被他手刃。

  十九岁的犬夜叉,并不成熟的犬夜叉,在江南的漫天大雪中,终于由无声的哭泣转为了号啕大哭。

  他知道了所有,却最知道,他对不起她。

  六

  戈薇是目睹了整个经过的人,但后来,不管被谁问起,她都只字不提。

  她嫁了人,却不是犬夜叉。因为那之后,他便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带着桔梗的尸体去了哪里。

  戈薇想,他许是出家了吧。

  犬夜叉确实是出家了。

  只是他对所有人说,他有温婉美丽的妻子也有清秀孝顺的儿子,他说他的儿子叫作“翡碧”。 去贴吧里看,有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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