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遭家暴死后第7天,我在她老公兜里装了个跟踪器|狗仔夜行005
|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顶部 |
「狗仔夜行」是魔宙所发的半虚构犯罪故事
大多发生在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
内容来自夜行者郑读2019年的调查资料
从而达到娱乐和警示的目的
大家好,我是徐浪。
今天是「狗仔夜行」第5集,我又来免费陪读了。
如果你是第一次点开这个系列,相信你也看不懂,可以点击公众号菜单栏了解一下:
如果你一直追更,记性又好,可以直接跳过导读看故事。
如果你记不太清了,可以看一下我写的前情提要,也可以点下面链接回顾一下,
狗仔夜行001
狗仔夜行002
狗仔夜行003
狗仔夜行004
前情提要——我的朋友郑读,以前在香港当狗仔,接了个活,帮女读者找失踪的老公。
没想到她老公、前夫都死了,自己也被家里的保姆弄死了。
我们调查发现,这可能和一邪教组织有关,每个参与此事的人身上,都有一只倒挂的蝙蝠纹身。
每一桩命案,都和一个叫“付壁安”的人有关联。
随后我们查到付壁安的同学,又发现两起命案:香港大屿山南部一座别墅内,一男一女溺死在别墅后院的泳池中,女尸赤裸,男尸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
女孩生前是一名影后,接着,她老公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说妻子出轨情有可原,如果不是我家暴,那她肯定还活着。
我们感觉事有蹊跷,找了香港私家侦探、郑读的前辈叶枫一起调查。
就说到这儿吧,咱们继续看故事。
文/郑读
我们只好继续追赶,银发男子往泳池对面游去,叶枫很快赶上,他抓住对方左肩将他扳回,因男子和叶枫在游泳中口罩脱落,面对面时,他们都各自认出了对方。
“李叔。”叶枫突然喊道。
“是你?”老者突露意外状。
李叔是陈楠振的助理,严格来说,他是陈家企业的老功臣。
二十岁就进入陈家,今年已经六十三岁,公司继位人陈楠振死去后,他成了陈桦兴的助理。虽然年过花甲,头发褪白,但精神矍铄,眼珠黑亮。
因别墅断电,无法洗热水澡,李叔翻出陈楠振的衣服,递给叶枫,“内裤是新的。”
“穿这些衣服没问题吗?”叶枫被冰冷的池水一浸,浑身发抖。
“没事。”李叔说,“警方已经对这里作了勘查,基本不会再来了。”
他们换好衣服后,我问李叔,来别墅做什么?
“我还没问你们呢,好像你们才是外人吧。”李叔反问。
“我们正在调查陈楠振的命案,这个案子有很多谜团,凶手不像是那个车行小工。”叶枫回答。
“狗仔也有这种道义?”李叔露出怀疑的眼神。
“我现在不做娱乐记者了。”叶枫掏出自己的侦探证,“夏瑶之前找过我调查。”
叶枫的侦探证是唬人的,香港有私家侦探社,但没有侦探证
“哦,因为陈桦兴家暴一事?”李叔问。
“你什么都知道嘛。”叶枫用毛巾擦湿发,擦完闻了闻毛巾,一脸嫌弃。
“他自己都在媒体面前承认了。”
“李叔,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又问。
“这是陈家的别墅,怎么?我来这里还需要原因吗?”李叔说。
“你戴了口罩和鸭舌帽。”我说。
李叔沉默一会儿后说,“跟你们说也无妨,我觉得楠振死得蹊跷,前几天陈桦兴说别墅已经彻底勘查过了,准备收回,我就想着趁现场还保持原样,过来再看看。”
在跟我们的交流中,我觉察到李叔称“陈楠振”并无加姓,但“陈桦兴”却是直呼姓名或以“他”替代。
我不知道李叔站在哪一边,但决定赌一把,直接祭出底牌,“说实话,我们怀疑陈楠振的死,跟他弟弟陈桦兴有关。”
李叔再度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一开始我还提防,他是受陈桦兴嘱托,私下过来摧毁遗留的罪证。现在我感觉自己赌对了,他是站在陈楠振这边。
“你们真的为查案而来,”李叔看向我,“而不是为了写报道?”
“对。”我认真地说,“为了案子而来。”
李叔叹了一口气,“我这个助理做得并不称职。
他给我留言那晚,其实我当时就听到语音,但并没发觉问题所在,隔天到了公司,越想越不对,中午给楠振打了电话,但并没有人接。下午三点左右,我请示了老爷,老爷托人去楠振别墅看,才得知他遇害了。你们说,如果我当场就觉察到问题,楠振这孩子是不是就不用死。”
“你当时发觉了什么问题?”我问。
“你们不知道,虽然我是楠振的下属,但他一直称我作 ‘李叔’。那天的电话留音却叫我 ‘老李’。声音确实是他的,起初我以为他太累了,混淆称呼很正常。”李叔神色黯然。
“谁会叫你 ‘老李’?”叶枫坐直身体。
“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爷,另一个就是陈桦兴。”
“声音确实是陈楠振的,但却用了不一样的称呼。应该是罪犯逼迫陈楠振打留言电话,陈楠振觉察对方身份,所以在留言中,留下这样一个隐蔽的线索。”我推测,突然想到了房间那盆酒瓶兰的对应线索,“对了,陈楠振拇指指甲里的绿汁。”
酒瓶兰,像一头乱发
陈楠振如果觉察到罪犯身份,理应会想方设法留线索。但他被反绑住双手,在房间内,可以怎么做?他会不会蹭到酒瓶兰旁边,用指甲在枝干上刮下线索,顺便用手折下几片枝叶,希冀事后有人发现。
我们三人凑到房间的盆栽前,撩开垂落的枝叶,发现粗大的枝干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弟”字。后经过检测,“弟”字周围,还有折断的枝叶上,只附有陈楠振的指纹。
当晚九点,我、叶枫和徐浪在铜锣湾汇合,叶枫说请我们吃香辣蟹。
过了饭点,店内上座率并不高,叶枫说来这里必吃炒肉蟹,又点了蒜蓉圣子皇,椒盐九肚鱼,腐乳油菜。
蟹肉饱满,铺盖在蟹上的生粉用辣椒、豆豉和炸蒜蓉煸炒,又吸收了蟹本身的鲜甜,确实可口,缺点是略咸。
我看价格并不便宜,每只蟹就要一千元港币以上,不像叶枫的请客风格,打趣说我们之前当狗仔时的据点不都是中国冰室吗。
他说今时不同往日,狗仔翻身做侦探,身价至少翻三番,来者是客,能不将就就不将就。而且冰室的桌台凑得太近,不方便我们说话。叶枫又向服务员点了一瓶红酒。
香辣蟹,郑读很爱吃
“来,为徐浪接风洗尘。”叶枫举起酒杯开玩笑,“他今天不是刚从监狱出来吗,有什么收获没?”
徐浪白天在荔枝角收押所跟吕含光交流,他让吕含光仔细回忆,陈楠振命案发生的当天,2019年10月27日,有没有比较奇怪的客人到店?
吕含光沉思了一会,说:“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来了位高高大大的客人,我陪同试了店里的宝马E9 3.0CSi,他一路问东问西,从哪里来的,多少岁,为何到香港,生活作息怎么样?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吕含光店里的宝马
“因为是顾客,这单做成老板会给提成,我基本有问必答。后来他还问我联系方式,还说下次开他的车带我兜风。当时我认为是遇到了一位亲切的客人,现在想起,他确实跟别的客人不太一样。”
“记得长啥样吗?”
“一米八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背着一个双肩包,脸比较长,下巴圆圆,眼睛很有神。”
“发型呢?”
“他当时戴着一顶鸭舌帽。”
“有聊到住哪吗?”
“得知我是内地人,他跟我说如今香港房租很贵吧,我说我住在我姑妈家,荃湾路附近,他说他有位亲戚也住在那边,说不定还是邻居。”
“我说是德仁唐楼,他露出惊喜表情,问我住在几单元几楼,我说是一单元顶楼。他说他细姨住在三楼呢,让我今天回家问问姑妈,认不认识三楼的主人,我就跟他说姑妈这段时间在日本,等她回来后说给她知。”
荃湾路附近的唐楼
徐浪最后对吕含光说,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会努力帮你脱身,到时可能需要你帮忙作证。
吕含光含泪点头。
“案发当天到车行的人是付璧安。”回到酒店后,徐浪跟我说。
“你这也太肯定了吧。”
“我拿付璧安的照片给吕含光辨认了。”徐浪说。
“刚才为什么不跟叶枫说?”我问。
“调查付璧安是咱的事,不要把他卷进来。”徐浪说。
综合调查结果,我们大致弄清了命案中的诸多疑点。
现场信息表明,凶手一开始只准备绑架陈楠振。陈楠振最后被杀的原因,猜测是因为他识破了凶手的身份,这里面奇怪的一点是,就算凶手被识破身份,照样可以实施绑架,拿到赎金之后再撕票。
所以,杀死陈楠振很可能是凶手一开始就筹划好的。既然凶手本来就打算杀害陈楠振,又为何多此一举让陈楠振在死前给李叔发出“明天不去公司”的讯息呢?大部分预谋犯罪,不管绑架还是杀人,罪犯都不会在实施之前或当中给外人发出讯息,这样做过于冒险。
“因为他想空出一天,找个替罪羊。”徐浪说,“替罪羊至少满足两个条件:
一、这个人曾接触过陈楠振,最好是位新面孔。
二、这人有办法潜入别墅。陈楠振刚买了辆新车, 于是凶手想到这样的办法:车行员工对顾客起了绑架意图,在后备箱动手脚,躲在车内潜入别墅。”
“凶手是了解陈楠振的人。”我顺着徐浪的推理延展。
“嗯。他进别墅后,先杀夏瑶,之后恫吓陈楠振,自己的目的是绑架,只要按他说得做,就可以不用死。他安排陈楠振反手在纸条上写 ‘车行’二字,又让他给李叔打留言电话,之后在泳池旁绑上双脚,推进泳池淹死。最后给汽车后备箱钻孔,并在盖子上印手套印,拿走别墅的监控硬盘,把嫌疑甩锅给吕含光。”徐浪分析。
监控硬盘
“这期间,陈楠振应该觉察出凶手身份,趁其不意,偷偷在房间内的盆栽枝干上留下 ‘弟’的线索。”我说。
“陈楠振遇害,他老弟有不在场证明,员工说他在仓库打麻将可能是串通造假,但基隆街那家清吧多位顾客的证言,造不了假。”徐浪点了一根烟,我们住的房间在酒店烟楼层,可以在房间抽烟。
“犯罪现场的凶手,只能是跟他相关的其他人。比如说付璧安——他还去车行找了个替罪羊吕含光,问清他的生活、情感和住址等情况。吕含光说付璧安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的可能是栽赃用的两块名表,六十五万港币和十万美金。”
“如果付璧安没有找到合适的替罪羊呢?”我思索道。
“那照样能让案子变复杂,警方会认为,嫌疑人是在跟车行员工的聊天中,得知了陈楠振近期购车的情况,起了绑架的歹意。”徐浪回答。
“那你不觉得他的犯罪顺序很奇怪吗?”我说,“我们要摆脱嫌疑,一般在犯罪之前就会先找出那个可栽赃的人,付璧安完全可以先去车行,确定吕含光当晚的情况,再去犯罪,这样可以省下很多事,也稳妥很多,为何他要挑更难的路走?”
“可能他那天那时必须犯罪,容不得多做准备。”徐浪用笔在床头柜上的记事簿上记下:“付璧安在2019年10月27日必须犯罪的理由?”
你们肯定不相信,我小时候练过3年庞中华
“妻子和哥哥被害,陈桦兴显然是知情人,甚至是这起犯罪的授意人。他是付璧安的资金支持者,付璧安帮他杀掉哥哥,他自然成为公司未来的继位人,说到底,付璧安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推测道。
“可为啥把夏瑶也搭进来?”徐浪皱眉,在本子上记下第二个疑点。
“这些毕竟都是我们的推测,证据的话,也就是别墅里那株被刻上 ‘弟’字的植物,还有吕含光关于犯罪当天付璧安出现在车行的证言。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能将陈桦兴和付璧安一举拿下。”我说。
“叶枫不是跟踪大师吗?”徐浪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让我见识见识。”
戒烟这事儿很简单,我戒了好几十次了
“你们跟踪陈桦兴干嘛?”叶枫在车上问我们,我们在千晨地产大厦停车场东门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看他跟啥人见面,去哪些地方?”徐浪说。
“如果他今天都待在公司,那我们……”叶枫眼睛突然发亮,“他出来了。”
陈桦兴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00,他坐在副驾驶,司机兼顾他的保镖,后座还坐着一个人,我们悄悄跟上去,汽车沿着海兴路开,之后上了荃湾路。
迈巴赫S600
两车保持着距离,跟了一个多小时,发现对方似乎沿着九龙与新界的边缘在绕,“应该是被发现了。”徐浪说。
“没事。”叶枫镇定自若。
绕了一大圈后,车子往离岛方向走,行经长青桥末段,迈巴赫S600突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人,陈桦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顶毛发稀疏,脸庞宽大,身材粗壮。
除他外,另外两人手持一根金属棒球棍,“退后。”徐浪跟叶枫说,叶枫不为所动,端起相机朝前连拍数张,之后从储物箱中拿出另一台微单,把身上的相机塞进柜中。我看向后视镜,有一辆丰田车逼近,从车上同样下来两个拿棒球棍的人。
叶枫的微单
前后四人走到我们车前,一人用棍子敲敲驾驶车窗,“下车!”叶枫再次启动汽车,对我们说,“都先别动。”我做好干一仗的准备。
四人开始疯狂用棍子砸车窗,两个车窗玻璃破裂,碎片迸进车内,我用手遮挡。车子往前开,陈桦兴站在前面,看车开来,并不移开。“停车!”徐浪对叶枫喊道,叶枫刹车,引擎盖与陈桦兴双腿之间距离不到半米。
“下车都别动手,我来处理。”叶枫嘱咐我们,打开车门,后头四位持棒者追上。
“陈总,一场误会。”叶枫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脸露谄媚。
“又是你这个垃圾!”陈桦兴对着手下喊道,“把他车砸了。”
“息怒息怒。”叶枫看我们有阻止之意,对我们喊,“不要交手,让他们砸。”又转向陈桦兴道歉,“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陈桦兴看向我和徐浪,“他们是谁?”
“他们是我的手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马,下次不会再犯了。”叶枫身体微躬。
“把身上的相机拿来。”陈桦兴朝叶枫伸手。
“这样不好吧,我们靠它揾食的。把内存卡抽出给你怎么样?”叶枫提议。
“拿来!”陈桦兴一手抓住叶枫的相机带,扯下,随手把相机抛向桥下河中。
叶枫满脸愤怒,抓住陈桦兴西装衣领,却不能言,四个手下见状跑上前,将他扯开,陈桦兴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叶枫朝后飞离两米开外。“错就要认,打就要站定,知道吗?垃圾!”陈桦兴一脸嫌恶,转身朝车子走去。
把车砸的,叶枫心疼坏了
看我们要上前,叶枫连忙制止。对方开车离开。
我把叶枫搀扶起来,看到他的风衣胸口处有个鞋印,“没事吧。”叶枫脸有痛苦,却摆摆手,走向被砸得稀烂的汽车。
汽车玻璃皆碎,四面透风,一月天冷,叶枫开得慢,他左手打开储物箱,拿出一包万宝路,抖出一根,叼起,把烟递给我们,自己点火。
万宝路
“为啥故意带着相机下车?”徐浪问。
“哦,替换法则嘛,砸车和扔相机会让他觉得已经处罚了我们,不然我们可能要被打一顿。”叶枫叼着烟说,“反正昨天我掉进泳池内,那个相机被浸坏了。”
“又是你这个垃圾?”徐浪问。
“什么?”叶枫不解。
“陈桦兴看到你的第一句话用了 ‘又’字,”徐浪问,“之前你跟踪也露馅过?”
“嗯,夏瑶委托我查他时,有次跟踪被他觉察到了。”叶枫右手拿烟,朝车窗外抖烟灰,“后来我才知道陈桦兴有时会让手下再开一辆车跟在他后面,他很谨慎。这次是我故意被他发现的。”
“为啥啊?”徐浪诧异。
“接近他,然后再找机会跟他拉扯,为了在他西装内衬贴一个定位器。”叶枫洋洋得意,“我们这样跟,很难有什么收获,据其他狗仔线报,他有个秘密据点,定位器会帮我们找到这个据点,最后一定能找到他的罪证。”
微型定位跟踪器
早上七点,叶枫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在酒店附近的澳牛餐厅。
我们洗漱后下楼。
餐厅有浓浓早市气,店内白气氤氲,充盈奶香,周边都是粤语声,杯盘相磕的清脆响,我点了一份炒蛋文治和鸳鸯茶,徐浪点了碗通心粉,服务员刚记完菜单,我们还没说上话,餐就端上来了,这效率我叹服。
鸳鸯茶
“你们看。”叶枫把自己吃完的碗碟移开,手机放在桌面中央,屏幕显示一个红点固定在地图上的某间房屋内,“昨天不是在陈桦兴身上贴了个定位器吗,从昨晚十一点到现在,他一直在这个房屋内,动都没动过。我今早查了那个地址,房屋在大屿山梅窝一个旧村中,那片要建景区,房屋基本都搬空了。”
梅窝码头
“吃完过去看看。”徐浪喝了口热汤。
“做好准备,也有可能是陷阱。”我说。
“车还在修,我们等下从中环6号码头坐渡轮到梅窝码头。”见我们吃完,叶枫背起椅上的背包。
到达梅窝码头,再乘巴士到达街市,沿斜坡步行而上,眼前棚屋错落,恍若《警察故事》开头警匪枪战的场景。
《警察故事》枪战场景
“应该就是前面那间。”顺着叶枫的手指看去,有间二层老屋单独屹立在平地上,在天台上摆着一台太阳能电池板。
我们弯身贴房屋的墙壁,从一楼窗户细听屋内,并无响动。叶枫起身瞄了一眼屋内,跟我们表示大厅里面没有人。他走到掩着的木门前,敲了敲门,喊有没有人,之后将门推开。我们尾随进入。
一股老屋贯有的石灰味,厅中的红木椅和桌子上蒙着一层灰,一隅的灶台空空,水槽附近的水龙头在缓慢的滴水。
前方是一道楼梯,在楼梯旁边是一间关着门的小房。徐浪用手示意我们放轻脚步,他打头阵,走到房间门前,戴手套的右手握住圆形门把,没有拧开。“锁了。”他用口型传达。
水流的很慢
叶枫用双手对着我们作拨开的动作,自己朝后退,我和徐浪各站在房门前两侧,叶枫跑上去,一脚踹开房门,我朝屋内看,有个人坐在房内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已经死了。”徐浪探了探鼻息,证实道。
我和叶枫又上二楼检查,并无可疑之处。
死者是陈桦兴,只穿着一条内裤,昨天那套西装扔在地上,白胖的胸口中央纹着一个倒蝙蝠纹身。他双手被绑在椅后,双脚分别捆在椅腿上,椅子下积着一滩水,有尿骚味,旁边倒着一个红色的水桶,看来有人曾往他头上浇水。
他眼神惊恐,嘴巴微张,脖子缠着一根皮带,在左右两旁,各立着一台一米高的电热器,电源已被关闭。在房间四周的墙壁上,贴着一层吸音棉。
吸音棉
在陈桦兴正前方,摆着一台银色磁带录音机,款式老旧,如今这种电器已经被时代淘汰。
“又死了人,咱们报警吧!”叶枫额头渗出汗珠。
“录音机里面有盒磁带,听后再报吧。”徐浪点了播放键。
我不听磁带好多年,没有那断带的冒险
“你是谁?绑我干嘛?”录音机响起陈桦兴的粤语,伴随椅腿蹬地声,“这里是什么地方?”
“选择,”发出一个粗壮嘶哑的声音,好像对方蒙在一个变声面罩里面说话,“1至10,选一个数。”
“我劝你早点放开我,不然你不会有好日子过。”陈桦兴强装镇定的声音。
“1至10,选一个数。否则,”嘶哑的粤语说道,“我就用这把小刀刺入你胸口。”
“好,好,我选,我选。”椅腿蹬地声,“6。”
响起水滴落声,“第六个窿,”走路声。
“你要干什么?”陈桦兴声音惊慌,又喊道,“救命啊!”
“还太大,你仲未死。”嘶哑的声音说,“现在,我问你问题,你诚实答我,如果骗我,我会把你颈上的皮带再收一个窿,直到勒到你窒息。”
水倒落声响,桶倒地声。陈桦兴的惊叫,“救命啊!”
“问答开始。”停顿一会儿,“是你杀了你妻子夏瑶吗?”
“救命啊!有人要害我!”
“回答错误。”走路声,解皮带声,“第五个窿,接近你的脖围了,要好好作答啊。”
陈桦兴的咳嗽声,“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仔细听题,”嘶哑的声音说,“是你杀了你妻子夏瑶吗?”
“是。”陈桦兴说。
“怎么杀?”
“她跟我哥哥偷情,我派人教训她,没想到酿出惨祸。”
走路声,椅腿蹭地声,解皮带声,“第四个窿。”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陈桦兴声带似被压迫,声音变小, “夏瑶是我杀的!那晚我打她,她一直哭喊,我就将她的头摁入鱼缸中,不小心将她杀死。”
“很好。”响起两声开关声,“你很冷吧,这两台电热器是为你做准备的,像这样答,就会有奖赏。好点了吗?”
取暖器也能杀人
“好很多了,好很多了。”陈桦兴急促地说。
“请听题,”嘶哑的声音说,“那晚你用什么武器打你妻子夏瑶?”
“棒球棍,”陈桦兴说,“我快呼吸不了了,皮带好紧,拜托你将皮带解开,我什么都讲给你知。”
“你接着讲,我觉得可以了自然会解开皮带。”
“那晚,我先用棒球棍打她,咳,然后,她哭,杀死她,然后,打电话,问,蝙蝠,我不能呼吸了,解开,救命……”椅腿剧烈蹬地声响,陈桦兴声音停止。
这桩案件困惑我们的两个疑点:
一、为什么夏瑶会死?
二、为什么付璧安要犯罪之后再去车行选择嫌疑转移人?因为录音中的真相,迎刃而解。
那晚陈桦兴家暴夏瑶,意外将她摁在鱼缸中溺死。事后他打电话向付璧安请求帮忙。付璧安快速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杀掉陈桦兴的眼中钉陈楠振,并把意外溺毙的夏瑶扔进陈楠振别墅的泳池中,伪造成她与陈楠振偷情被劫匪杀害的假象。
鱼缸
两人在同一家公司,又是手足,得到陈楠振的指纹膜和别墅密码轻而易举。他又常去陈楠振别墅做客,对里面的布局一清二楚。
因此,付璧安当晚潜入别墅,先把绑住手脚的夏瑶裸尸扔进泳池,再套上陈楠振的指纹膜,潜进房间,制服正在睡眠中的陈楠振。逼他脱衣,写“车行”字条,给李叔打电话,再在地上放夏瑶的衣物,用家暴夏瑶的棍子袭击陈楠振,最后将其杀害,拿走房间的硬盘。
因为夏瑶意外死,陈楠振必须紧随其后,这是付璧安在那天那时犯罪的原因。而为了解除陈桦兴的嫌疑,付璧安还需要找个替死鬼,这是他栽赃吕含光的原因。
至于那个杀害陈桦兴的凶手,我们毫无头绪。只知道他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内布置了一间刑房,用事先浸水的皮带扣住陈桦兴脖颈,逼他说出部分真相,本来第四个孔不会将他勒死,但是两边的取暖器蒸发了皮带中的水分,使皮革收缩,最终勒死了陈桦兴。
陈桦兴一死,录音磁带曝光,之前证实陈桦兴在仓库打麻将的三位员工纷纷承认自己做了假口供,警方搜索陈桦兴别墅,发现2019年10月26日晚,他和夏瑶前后离家的监控录像同为造假。还从他家客厅的沙发缝中找到了夏瑶断裂的门牙,在鱼缸中也检测到夏瑶的血迹。
别墅户型图
胜利在望,只要再找到付璧安犯罪的其他证据,或许就可以借警方的力量通缉他。
徐浪又去了一趟荔枝角收押所,之后给我打电话,他声音激动,“郑读,付璧安可能留下证据,今天吕含光跟我说,付璧安离开车行不久,警察就上门了,让他带路,要对他住处进行搜索。在跟警察上楼梯时,五楼1室的住客背对着人正在关门,吕含光最近才想到姑妈说过,五楼1室的老太太死后,房屋一直空着。”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付璧安,他正在房间放赃物,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吕含光住在顶楼,天台门又锁住,他只能走下楼梯,为避免被吕含光认出来,付璧安转身假装是住户正在锁门。在警察面前,他可能会摘下手套,因此他的指纹留在上面。你赶紧过去。”徐浪在电话急匆匆说道。
因叶枫的车还没修好,我们打的前往,跑上徐浪所说的五楼1室,由叶枫用工具提取指纹,很快,叶枫就站起来,对我露出失望的神情,“门把手和门锁附近,一个指纹都没有,被人擦得干干净净。我们慢了一步。”
祸不单行,2019年1月20日,我和徐浪在一家咖啡厅约见高瑞,得知一个坏消息:答应作证的吕含光,在收押所的厕所中,被人用磨尖的木棍刺中心脏死亡。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看完记得烧掉。”高瑞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们,用粤语说道。
木棍刺中心脏的X光图
我们仍然拿付璧安没办法。
大家好,我是徐浪。
昨天我给关注魔宙的姑娘们、有女朋友的小伙子们写了封信,没看过的最好点击下面链接去搂一眼,看过的和没女朋友的,就不要点了!
来自魔宙的男子汉,就得干这样的大事儿
世界从未如此神秘
●
We Promise
We Are Original
本文属于虚构,文中图片视频均来自网络,与内容无关。
未经授权 禁止转载
以上就是经典原创美文摘抄文章《女孩遭家暴死后第7天,我在她老公兜里装了个跟踪器|狗仔夜行005》的全部散文内容,阅读美文陶冶情操,提升写作和表达水平,关注本站每日分享更多美文摘抄,经典美文,情感美文,伤感美文,爱情美文,原创美文,写景美文,哲理美文文章。还有谁能防住他?
在昨天火箭主场113-103击败灰熊以一场胜利结束2019年(美国时间)哈登依旧高效表现全场出战41分钟19投8中三分球12中6、罚球27中21砍下43分10篮板13助攻2抢断过去
|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底部 |

